“什麼工作,你不會又找了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吧?”
我假裝剜他一眼,“這回超正經,放心吧你。”
當然,在FENG氏工作的這一前提,我沒有說出來。否則這家夥一上火,指不定要把我按在水裏,好好“冷靜冷靜”腦子。
這時候,江野的教練在不遠處喊他,“野子,再來遊一場!”
“就來!”
昂聲回了一句,江野扭過頭,對我說,“等我會兒,這盤兒模擬一場,很快搞定。”
點點頭,我看著江野宛如遊魚般靈活的遊遠,卻察覺到隔壁幾道刺眼的視線。
幾個學生直直地看著我,視線裏毫不隱藏著惡意和厭惡。
聽到提示的哨響,他們也不再看我,而是向起點遊去,看樣子也是參加這次比賽的苗子選手。
這種莫名的敵意……該不會是恨屋及烏吧?
“嗶嗶!”
清脆的哨聲吹響,貫穿全館,八條泳道上一瞬間躍入了數抹身影。
藍色的水池中迸發出無數雪白的水花,少年們齊頭並進,屏足氣,一心隻是往前遊。
水池的深度超過了一米八,非常考驗選手們的肺活量。第一圈的時候大家都隻是差之毫厘,咬得很緊。大約往返到一半的時候,差距開始漸漸被拉開。
江野遊在第三道,他的速度一直很穩定,保持在前三名的行列中,緊緊咬著與前列者的細微差距不放。
泳池的長度是五十米,作為四百米自由泳項目,在泳道中重複往返是一個極其耗費體力的事情。故而,選手們在後期,大多都明顯有了疲軟,差距也就越來越大。
然而,江野卻和別人不同,他此時明顯是遊刃有餘,甚至漸漸在加速,一躍追上了第二名,與對方齊平。
江野的四肢修長有力,每當觸碰池壁一次,他就將優勢固定的更大,眨眼間就與第一名齊頭並進,隱隱有了要超越的趨勢。
“野哥,加油!”大頭興致勃勃地攏掌大喊,比自己比賽還要帶勁兒。
最後還有一百米,江野用力一蹬向池壁,作為助力,猛地向前躥了一段距離。
沒想到,這時候旁邊的兩道選手,突然變換了遊泳姿勢,動作幅度一大,激起了明顯更大的水花。
“大頭,這樣不會吹哨嗎?”我雖然不是很懂遊泳規則,但也知道這是一種犯規行為。
一旁的青春痘氣得跺腳,“該死,這兩道都是野哥的對頭,他們故意包夾來著!”
就在大家都擔心之時,沒想到江野絲毫不受幹擾,反而利用長臂,三兩下便逃脫了水花,如同一支破水的飛箭,以不可阻擋的勢頭,第一個衝向了終點。
隨後,選手們三三兩兩都抵達了終點。而這時,江野已經披上了浴巾上岸來到了我們身邊。
他看上去氣喘籲籲,小腹上的腹肌線條繃得緊緊,可見剛剛確實耗盡了力氣。
故意甩了甩頭,這家夥濺了我一臉水,還笑嘻嘻地說,“怎麼樣,我遊得帥不帥?”
假裝嫌棄地擦了擦臉上的水,我嘴角的笑容卻出賣了真實的心情。
“勉勉強強吧,八個後腦勺裏,屬你的比較好看兒點。”我打趣道。
江野昂著頭,切了一聲,嘴角也抑製不住的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