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詭桀的笑容。
明明是眼睛嘴角,無一不是在保持著微笑的動作,組合到了一塊,卻變成無比殘忍的表情——我恨不得撕下他們倆的血肉,混著骨頭渣子一並吞下。
駱雪菲,你當年送給陳夢靈的禮物,我現在原封不動地都還給你。
見到我這種神情,袁琅琅不自覺有點心驚,試探著問,“咱們要走了麼?”
我瞥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問題傻得可笑。
重新打開手機,我戲謔般按下了幾個鍵,大拇指按下了撥號鍵。
“喂,請問是110嗎,我要舉報——有人賣婬嘌娼!”
仔仔細細地報完了地址,甚至連房間號都貼心地說了兩遍,我終於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
一抬頭,就見到袁琅琅滿臉呆滯,滿臉寫著一言難盡,默默給我舉了一個大拇指。
不得不誇獎一下治安出警的速度,十分鍾不到,連輝和駱雪菲就在床上被抓了個正著。
那時候,連輝的作案工具還留在人家身體裏。正是飄飄欲仙、臨門一腳的時候,就見到大門被轟然撞開,一群深藍製服的警務人員闖了進來,毫不留情地給他光著屁|股拖下床來。
也不知道這麼粗魯對待,以後會不會影響他的幸福生活了。
再說床上的駱雪菲,被子一掀開,那叫一個滿身瘡痍。她被女警扶下床之後,渙散著雙眼和連輝打了個照麵,兩個人都愣住了。
俄而,她臉漲成豬肝色,又氣又羞,幹脆一口氣昏了過去。
一群人一陣風般的來,又一陣風般的下樓。
我站在對麵的樓上,望著連輝全身光溜溜、風吹小弟晃悠悠的滑稽模樣,正在被警察往警車裏拽。
周圍站著一堆指指點點的圍觀群眾,他還不知羞,梗著脖子,嚷嚷大喊憑什麼抓他。
趁著這幾秒鍾,我舉起手機,非常怡然地偷拍了一張高清照。
打開通訊簿,全選所有聯係人,選擇圖片,發送。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雙眼不自覺眯成了一條縫,宛如三瓣嘴的饞嘴狐狸,吃了一桌全雞宴一樣,那麼心滿意足。
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期待,等到連輝重新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接到自己的親朋好友對自己裸|體的評價,會是怎樣一副引人發笑的表情。
熱鬧看完,圍在一起的圍觀群眾也漸漸散去。趁著這個時候,我和袁琅琅離開了網咖,直奔著酒店而去。
站在服務台旁,我揉了揉耳朵,十分好脾氣的接受著老板怒氣衝衝的叫罵。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不是什麼正經東西,年底了還給我搞晦氣……”
喋喋不休之際,我見到了袁琅琅從樓上下來,她朝我點點頭,顯然是找到了。
我心裏一鬆,頓時對老板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險些將他氣倒。
“老板,看開點,這種天大的好事情,怎麼能叫晦氣呢?”
不光不晦氣,我都要愛死今天了。
我相信,今天一定會讓駱雪菲一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