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容不得她多想,猊風也不管原因如何,立刻念幾句口訣給她,讓她盤膝按照口訣進入修煉狀態。
慕然咬咬牙,身體已經有些無法掌控了,她隻能按照猊風的話做。
等她進入修煉後,猊風也原地趴下閉上眼睛也進入修煉狀態。
隻有小妖狸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但周圍更加濃鬱的靈氣讓它舒服得想睡覺,不由便也趴在樹枝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憩。
魯府混亂了,原因是慕然失蹤。
晚上的時候魯茗義來叫人吃飯,結果拍門半天都沒動靜。
魯開言以為慕然可能出去了,畢竟最近慕然出去的時間比較多,可問過所有下人門衛都說沒見著小姐,甚至慕然隨身帶著的兩個護衛都完全不知情,他們一直都守在慕然院子外,根本沒見她出去。
這樣一問下來,魯開言心就不安了,讓人撬開慕然的房門,房間裏什麼人都沒有,窗戶什麼都關得好好的,還是內鎖,門也是,總不可能人是憑空消失在密閉的房間裏邊吧。
上官家更擔心,他們才來認完親慕然就失蹤了,難道是有人暗中跟著他們?
上官斐極為震怒,如若不是上官家其他幾人勸著,說不定他都要立刻就全世界懸賞了。
不管慕然如何失蹤,對方目的如何,現在更不是暴露她身份的時機,不然她會更危險。
風錦宣也從秦雪的通傳中得知這件事,心中也是震驚又擔憂,難道是慕然最近的舉動暴露了,被人抓走。
所有人立刻暗中搜索開來。
可限製性太多了,而且城門沒封,人都不知道有沒有出城。
風錦宣第一次覺得手上沒實權果然很不方便,如今淩小子還在前線殺敵,走前還叮囑著他要好好照料她,可現在人就在眼皮底下出事了,這已經不是要如何和侄子交代的問題了。
王都是天子腳下,這裏有多少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很難瞞得住,何況還是這樣大範圍的找人,很快便被發覺。
風錦宣和魯開言一合計,這樣暗中查肯定不行,然後便在有人懷疑前直接找上淩浩,告知這件事,然後由兩人同時上殿前稟明,希望皇帝給個方便。
皇帝一聽淩慕然又失蹤了,立刻就皺眉了,淩家這個傻女事兒怎麼那麼多,三天兩頭失蹤,“確定是被人抓了,不會是自己迷路走散了吧?”
“這……”淩浩有些不確定。
魯開言暗暗瞪他--豬隊友!
“皇上,小女失蹤前並未出門,一直在房中,而且房中也是密封的,微臣實在沒辦法,現在隻能懇請皇上暫封城門。”
“胡鬧!城門開封並非小事,影響重大,如何能隨便封閉。”皇帝想都沒想就直接否決了,開玩笑,為個傻子這麼大動幹戈,腦袋秀逗不成。
魯開言臉一僵,咬咬牙道,“皇上,然,然兒不可出事,不然對我晉元有重大影響!”
皇帝一愣,連淩浩都錯愕,兩人想的都一樣,一個傻子對一個國家有什麼影響?
“魯相,朕理解你愛女心切,但此等欺君之言可要慎重。”
淩浩心裏直冒酸水,什麼愛女心切,那是他女兒!
“皇上,微臣不敢妄言,大概靖康候爺也不知,然兒的娘原名是上官雪卿,乃是神醫穀藥聖上官斐的親生女兒。”
“什麼!”淩浩驚愕,皇帝也詫異。
“皇上,這也是微臣近期才知道的,前段時間汝陽王爺大婚時候神醫穀曾有來人,不巧微臣正好認識其中一位便邀請進府品茗,不想其中有一人是藥聖的孫子,曾看過上官雪卿的畫像,見然兒與雪卿多有相似便起了疑,和微臣問起,微臣也如實將和雪卿說認識的相告。”
“然後呢?”魯開言突然停頓下來,皇帝忍不住問起。
“他們懷疑雪卿就是當年神醫穀被人追殺遇害失蹤的大小姐上官雪卿,隻是不確定,所以他們連婚禮都沒來得及參加就回去了,現在已經確定,所以進幾天派人前來做最後的測試,眾所周知,神醫穀有一種測試天賦和確定血脈的辦法,已經確定然兒身體中有上官家的血脈,聽聞上官老先生當年痛失愛女曾一怒之下血洗殺手門,如今得知女兒已逝更是痛苦不已,好在得知女兒還留有個孩子,便要把人帶回神醫穀好好撫養培育,如今……”
皇帝臉色也變了。
二十多年前神醫穀突然一改仁慈救世良風突然露出爪牙挑掉了許多個殺手組織,還血洗了好幾個宗派,這件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一段時間都給神醫穀打了個魔教的標簽了。
後來關於上官雪卿的事情便傳了出來,幾乎沒多少人不知道的。
這件事可見上官斐對上官雪卿的寵愛和重視了。
如今上官雪卿已死,上官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要把對女兒的所有感情都放到外孫女身上,可現在外孫女卻失蹤了,而且還是在晉元王都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