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洛璿璿尾音拉的很長，雙手落在這椅背的時候，渾身不覺顫抖了一下，想起來於律師發飆的模樣，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蘇念雉轉身進了自己的休息室裏，挑了件鵝黃色的裙子穿上，葉裴赫不善待自己，自己可不能就這麼自暴自棄了，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她揚了揚眉毛，眼簾上大地色的眼影，讓蘇念雉整個人看起來清新自然，氣質毫不輸給韓國明星。
她踩著高跟鞋，路過於噯的辦公事，隻聽見那裏麵一聲巨響，洛璿璿被於噯趕了出來，她害怕的縮在門口，看著於噯拿著錘子，狠狠的砸在椅子上。
“什麼潔癖，送我椅子，我才不稀罕呢。”
於噯的錘頭狠狠的落在椅子上，那巨大的聲響讓事務所的人為之一震，向來溫柔婉約的於律師，居然有這麼勁爆的一麵。
“於律師，你真是幹嘛呢，不喜歡就直接扔了唄，幹嘛如此大費周章呢，咦，你不是特別喜歡用我剩下的東西麼，怎麼給你你又不會珍惜，我那裏還有幾件舊衣服，九成新呢，你要不要啊？”
於噯揚起錘頭，衝著蘇念雉走了過來，高高抬起的手臂，那錘頭離著蘇念雉的額頭隻有一步之遙，蘇念雉也不躲，定定立在原地，一張臉，笑的燦若桃花。
“於律師，我們都是律師，我想你心裏覺得十分清楚，你這一錘子下去的後果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於噯那張小臉氣的通紅，像是在麵皮之下，嵌了薄薄一層朱砂，眉眼裏的戾氣，像是要將蘇念雉挫骨揚灰一般。
“蘇念雉，算你狠，不過我告訴你，笑道最後的，還是笑的好的。”
“嗯，拭目以待。”
於噯放下錘子，蘇念雉轉過身，抬腿朝著門口走去，身後八卦的聲音被她拋在腦後，大多是向了於噯的，也是，總裁新寵，更何況又贏了安妮的案子，誰不想巴結呢。
蘇念雉坐在休息區，約摸等了十來分鍾，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停在了致和門口，蘇念雉掃了一眼，便沒再搭理。
“念雉！”
張意林從車子上下來，幾天不見，變化愈發大了，火紅色的內搭短裙，外套一件駝色的風衣，一張魅惑眾生的臉。若不是張意林叫住了她，蘇念雉還真是認不出來了。
“張意林，幾天不見，你變化這麼大啊。”
“姐姐天生麗質，稍微打扮，就美若天仙好麼。”
蘇念雉看著張意林那輛保時捷，自己的奧迪還躺在4S店偷懶呢，上了車，張意林一路欣喜，上了高架，竟是忍不住哼起了歌來。
“你不知道，這做了夜店女王，傻白甜就hold不住了，必須要變身，唐清凱說了，內心可以傻，但是看起來，一定要老練成熟。”
“嗯，成熟不成熟吧，不知道，不過確實挺老的。”
張意林也不在意，哈哈笑了起來，蘇念雉看著她，真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憂，怎麼好好一個良家婦女，就這麼毀在了唐清凱手上呢。
西餐廳裏，張意林切了一口牛排，一臉享受的模樣靠在椅子上，瞧著外麵的車水馬龍，眉梢眼角，透著一股風塵，卻不蕩亂，霸道，卻不失溫柔。
“我說念雉啊，葉裴赫跟那個女人的新聞已經滿天飛了，我是真的害怕你自殺啊。”
張意林的話，狠狠的在蘇念雉心頭紮了一刀，悵然若失，抬起頭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要全身而退，哪裏有那麼容易。
“真的，清凱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和他在一起算了。”
張意林說著，蘇念雉隻覺難以想象，遇見愛情，一個人怎麼可以變的這麼卑微，她明明是那樣的喜歡唐清凱，可是從頭到尾，他都不喜歡她，她還願意幫他追到心愛的女人。
“事到如今，難道你以為我還有退路嗎，你以為葉家少奶奶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可以不要了嗎，意林啊，你太天真了。”
蘇念雉朝背座靠後去，修長的睫毛覆下來，遮住眼底略微的疲憊，張意林欲言又止，蘇念雉的心不在唐清凱身上，就像唐清凱的心，不在蘇念雉身上，她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你可以離婚，我想，也不會和他在一起吧。”
張意林說罷，又切了一塊牛排，蘇念雉笑了笑一抬頭，便是葉裴赫那張立體帥氣的臉，他怎麼會來這裏？
也配給被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簇擁著走進來，身後幾個人喋喋不休，卑躬屈膝，和他彙報著一些什麼。
蘇念雉連忙低下頭，隻是求葉裴赫，可千萬別看見自己才是，然後再找個機會，快速溜走，我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念雉，你怎麼啦？”
蘇念雉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整張臉都埋進了牛排裏一般，也配哈瞧見蘇念雉，嘴角微微上揚，看似漫不經心，卻整顆心都操在蘇念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