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更大聲兒點,看到底有沒有人來救你。”霍府的人自然在配合景小同和她的‘工作’。
“你把霍府的人都怎麼了?”霍少卿有點慌張的問道。
“喲,你還會關心別人怎麼了?不再關心你畫像裏的人怎麼了?”左依依斜著眼睛看著霍少卿輕蔑的緩緩說道。
“你倒底是誰,霍府與你無仇無怨,為何要來害霍府?”
“本姑娘要的人心心念著別人,就跟我有仇,若你乖乖的跟我走,那我便放了他們,你現在可考慮清楚了。”
“我自問沒有見過姑娘,更不認識姑娘,為何招惹到了姑娘,成了姑娘要的人了?”霍少卿不解的看向左依依。
“沒有理由,霍少卿,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跟著我走,不然惹到本姑娘一個心情不好,本姑娘就要了霍府上下人等的性命。”
霍少卿看到左依依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並且他自己的性命他早已度之身外,可是他不能連累他的父母,隻好妥協。
“我跟你走。”霍少卿麵上沒有任何表情。
左依依站起身來往外蓮步微移,走得好不妖嬈,霍少卿並不看她,乖乖的跟在後頭,走出院裏,左依依用布條蒙起霍少卿的眼睛,攬起他的腰便朝院牆外麵一躍而起。
把他扶上馬,便駕馬離去,左依依騎著馬在周邊繞了好久,最後來到青雲齋的後門,左依依把霍少卿扶下馬,帶他來到了一個獨立的院落,那是左依依在雲都的住處,也在青雲齋內,景小同的吩咐是變著法兒的折磨霍少卿,並沒有說怎麼折磨,一切由她左依依作主,隻要讓他忘掉了那個畫像中的女子,不再執念為止。
霍少卿察覺出這女子騎著馬在繞著雲都兜圈,目的是幹擾他的感覺,讓他以為離雲都好遠好遠。
來到這個院裏,左依依便摘掉了他的眼罩,霍少卿直覺感覺這還是在雲都,可是他不想去想,隻不過是換一個院生活而已,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所以他也沒有打算逃跑。
“從此以後,你便和本姑娘在這院裏生活了,既然來到本姑娘的地盤,就一切得聽本姑娘的,第一,你別試圖逃跑。第二,別試圖耍什麼花招。第三,對本姑娘唯命是從。第四,別自殺。以上任何一條做不到,本姑娘就要了霍金鬥霍老夫人,霍少奇,霍少畫的命,明白嗎?”左依依手裏把玩著鞭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好,我聽姑娘的便是,隻是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請姑娘明示?”霍少卿鎮定的看著左依依。
“說來聽聽。”
“我見姑娘並無意要傷害我,到底是為何要針對我?”
“喲,看來你不傻呀,倒看得出來本姑娘不想傷害你,你說得對極了,本姑娘拿人錢財,本來是要來取你性命的,結果看你一表人才,竟然有些不忍心下手,便帶你回來了供本姑娘使喚。”在她眼裏像他這樣的癡情執念狂,一般都跟傻子差不多,左依依低估了霍少卿的智商,見沒有唬住霍少卿,急中生智趕緊編了一個借口。
“能告訴我是何人要取我性命嗎?”霍少卿麵露不解,他想不出自己倒底得罪了誰,以至於有人會要他的命。
“無可奉告。”左依依為了顯得自己專業點,故意隱瞞,她本來是想嫁禍給寧妃,好讓他徹底對她灰心的,但是直接說出來會顯得太假了。
左依依帶著霍少卿來到了柴房,指著地上一堆柴火說道:“院裏的夥夫今天請假了,柴火沒有人劈,你就代勞吧,天黑以前至少要劈一半。”
霍少卿看著地上的柴火,默默地拿起地上的斧頭,左依依拿過椅子就坐在旁邊看著他砍。
看著霍少卿拿斧頭的手,那哪裏像是在拿斧頭,他扶起一根柴火豎在地上,可惜柴火很不聽話,死活豎不起來,霍少卿把那根扔到一邊,又換了好幾根都那樣,最後他倒是想了一個辦法,拿兩根柴火夾著一柴火放好,那根柴火便乖乖的立在地上,他拿起地上的斧頭他要開砍了,隻見他雙手握著斧頭掄起老高,隨即砍上柴火,準頭兒倒是不錯,準確的砍上了柴火,可是在左依依應該聽到那一聲清脆的劈開聲音時,那斧頭華麗麗的砍進柴火裏卡在那兒不動彈,拔都拔不出來。
接著霍少卿又跟那卡著柴火的斧頭戰鬥了半天,左依依撫額,這確定是找了一個好幫手回來而不是找了一個祖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