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旁的林帆遞了個眼色,林帆點了點,上前兀自將地上的葉然給拖了起來,直接帶去了審訊室,沈若初跟著一起進了審訊室。
到了審訊室,林帆便讓人將葉然給綁了起來,葉然滿是惶恐的看著沈若初和林帆:“你們不能審我,我是趙小姐的副官,不是你們的人,你們不能審我。”
看著這審訊室,想起昨晚上那一聲聲鬼哭狼嚎,葉然覺得自己差不多要瘋了,如果沈若初這麼審她,她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就算是死,給人一個痛快,總好過這樣折磨死。
沈若初坐在那裏,沒有說話,林帆便讓人給葉然上了刑具,若是以前,沈若初多少會覺得惡心,可是跟著厲行見得多了,便覺得習慣了。
林帆就這麼拿著刑具,朝著葉然動了刑,沈若初在一旁冷眼看著,耳邊是葉然一遍遍的尖叫聲。
沈若初微微蹙眉,瞧著差不多了,對著林帆擺了擺手,沈若初走到葉然麵前,對著葉然問道:“還是那句話,我問你,那天讓人來行刺少帥的,是不是趙穎兒讓你安排的人?”
這事兒肯定跟趙穎兒脫不開關係的,別處的線索斷了,就隻能讓葉然開口了。
葉然看著沈若初,眼底滿是恐懼,卻也是一個字不敢說,她是趙穎兒的副官,可是趙穎兒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有同情心的。
她一心一意的為趙穎兒辦事,就是因為趙穎兒綁了她的家人,如果她不聽趙穎兒的,她的家人全都得跟著她一起死。
她自己死了沒關係,不能連累了家人。
“少夫人,我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能說的,我真的不能說的。”葉然對著沈若初哀求著,她是一個字都不能說的。
她把趙穎兒供出來了,督軍府也把趙穎兒送回去,到時候,趙穎兒沒事兒,她和她的家人都活不成了。
沈若初微微蹙眉,看著麵前的葉然,麵前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猜不出什麼情緒。
沒有多餘的話,沈若初退了回來,對著一旁的林帆吩咐:“把人關起來,再找找別的口子。”已經用了這麼重的刑,葉然還不肯招,就說明趙穎兒抓了葉然的把柄。
就算是把人給弄死了,也未必能夠審出來什麼,更何況,她終究是做不到厲行的那份兒狠辣,隻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林帆看了沈若初一眼,想說什麼,終究是忍住了,讓人將葉然給放了下來,帶走了,若是少帥在,今天葉然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這就是若初小姐同少帥不同的地方,男人成大事,自當是狠辣的,可是若初小姐有大智慧和善良。
這邊沈若初不再多說什麼,同林帆一起離開了,到了暗牢門口,沈若初頓住步子,林帆上前一步,對著沈若初開口:“少夫人,這個葉然打算怎麼處理,一直關在暗牢,少帥是一定會知道的,要把人放了嗎?”
這裏是少帥的暗牢,眼線很多,關上一兩天,他倒是能把事情給壓下來,可是關上一些日子,少帥肯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