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他皺眉,看著眼前雪白盤子中的烏漆嘛黑的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言若滿臉的‘你絕對是傻子’的表情。
“小姐……”刪兒發顫著看著言若。
“嗯哼?”言若轉頭,“他竟然說他不知道這盤菜——!!”
“菜!”平淡的語言中帶著點吃驚的感覺,夜漾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東西,“按嚴格說,這盤菜色香味完全的……全都不俱全!”
言若咬牙,“刪兒,你說這盤菜有這麼的遭麼?”至少刪兒說過好吃的啊!
“小姐,是——實話麼?”刪兒又亮出她那小鹿斑比的眼神。
“算了,你們這群沒見識的,懶得和你們說了。”我自認倒黴的看著這盤菜,這可是我做的為數不多的菜之一啊——!“但是,當不當畫師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了——”
“小姐——”刪兒為難了。
“好。我吃——!”夜漾眼睛眨也不眨,但腦海中依舊劃過一刹那的吃驚,為什麼自己會……
“灰常好——!”我高興的大吼了一句,隱隱約約感覺廳堂的門開始震動。
“什麼?灰什麼?”刪兒還疑惑在夜漾的話中,卻忽然被我的話吵醒。
“咳咳……”夜漾習慣了言若莫名其妙的話,並沒有往心裏去。“那畫師……”欲言又止,恰到好處的讓人不由己的——
“好,我當了!”言若豪爽的答應了。
“少爺——!”忽然一個人跪在夜漾麵前。
“什麼事?”夜漾的眼角忽然又變得嚴肅。
“借一步說話——”那人並不像是奴才,不過按常理說,電視上不是來人前都有奴才來報麼?而且,這個人長的好清秀啊!
男性化的裝扮,卻擁有了一份女性化的清秀和雅氣。
“刪兒,帶畫師去休息。”夜漾揮了揮手,又不忘說了一句。
“是,少爺。小姐,我們走吧。”刪兒拉了拉言若的袖子。
可是,言若卻定睛看著眼前的進來的人。
雙目對視,言若微微一笑,“在下敢問姑娘為何扮為男性裝扮?”忽然之間的話讓言若自己也嚇了一跳。
“嗬,這位姑娘,此話怎講?”那人注意到言若的存在,柳月眉輕輕彎了起來,饒有興致的看著言若。
“依姑娘現在樣子,雖難看出性別,但姑娘手上卻帶著紫水晶手鏈。敢問,此手鏈為男子所戴?”言若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話也會跟著時代而改變,這麼有古人味。
“姑娘好眼力,”那人微微一笑,由心的佩服眼前的言若,“在下何焰,敢問姑娘的名字是——”何焰認真一看,眼前的人長的似乎變得不是那麼的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