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景家孤女(1)(1 / 1)

緊閉著的厚重大門上,紅漆斑駁,掉落了一地。石階上積了一層又一層灰,可以看出已多年沒有人跡,起碼,從外麵看是如此。然而,這隻是表麵,整個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宅子裏麵一直住著人,且其身份尊貴非常,可比敵一國公主,或者更甚之。

精致的院子中,千年檀木為梁,希珍琉璃為瓦,暖玉為床,青玉為路,窮盡奢華。

“主子,七王爺太叔熠在雲州殺死了一隻七階異獸,如今七階異獸的內丹正在往京都護送的途中,此刻已經離開了雲州地界,進入了三王爺太叔揚的封地錦州。”一名黑衣護衛挺立在梨花樹下,用恭敬又清冷得仿佛沒有一絲情緒的語氣說道。

黑衣護衛的前方是一個小巧的青玉石桌,一女子正坐在青玉石桌旁,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自己和自己對弈。女子背對著黑衣護衛,看不到她的臉,隻見那一頭漆黑如墨的柔順長發直墜到凳子的下方,調皮的隨風輕輕起舞,她身上穿一件寬大的繡著火紅色彼岸花的白衣,純潔中透著妖冶,單是背影便韻味十足。

在女子的身邊還站著三個人,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和兩個身著勁裝的青年男子。

聽了黑衣護衛的話,女子的手頓了頓,“這個消息除了我們,可還有其他人知曉?”

女子的聲音溫柔如水,又清寒似冰,聽起來卻沒有一絲的違和,反而帶著某種定人心的作用。

“現今還沒有。”黑衣護衛回答得幹脆利落,“這次的護送任務非常嚴密,若非我們暗樁遍布天下,如今也和其他人一樣被蒙在鼓裏。”

“現在還沒有,不過也瞞不了多久了。七階異獸的內丹可是非同尋常的寶貝,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女子語氣中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輕蔑,她轉過身,一張傾城傾國的臉頓時令院中的百花黯然失色。女子直視黑衣男子,“玄一,你去,把這個消息透漏給鬱家的大小姐鬱煙華。”

玄一一頓,不解中帶著幾分不認同。

女子卻渾然不在意,陷入了回憶中,“當年爺爺、父親和母親相續離世,小叔下落不明,我們景家隻留下我景曦一三歲孤女。偏偏我打從娘胎出來就體弱多病,之後更被測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廢材體質。外人皆覬覦我景家的龐大家業,各路人馬蠢蠢欲動。爺爺和父親的部下擔心我一幼女被這些豺狼虎豹生吞活剝,紛紛請辭去掉身上軍銜,欲圖留在京都護佑我長大。但那時正值元豐大將人才緊缺之際,元明皇不願放人。後來多虧了醫藥世家鬱家主鬱清河向元明皇遞交了單叔叔等人的醫診書,診斷書上謊報單叔叔等人的身體狀況,說他們新傷舊傷累積過多,身體被掏空,不能再上戰場,元明皇這才答應他們辭官的請求。前幾年鬱清河練功出了岔子,身體每況日下,正急需高階異獸內丹入藥,這個消息也算是我報他當年相助之恩情。”

“可主子你也需要這顆七階異獸內丹呀。”丫鬟青裳急切出聲,清秀的臉皺成了一個小老太婆的模樣。

景曦蹙眉,不言語。

擎天大陸幾乎人人習武,特別是在王孫貴族之家,閨中女子亦是巾幗不讓須眉,從小除了琴棋書畫和女紅,學武也是一門必修課,且是重中之重。武道高深的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上陣殺敵,守衛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