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墨看著本來屬於自己的位置放著另外一個男人的手,自然是覺得刺眼至極的,可是此刻,他卻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身份去表達自己的不滿。
陌淺雪卻是不會去管衛離墨在想什麼,看向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衛王殿下是來為在下送別的嗎?”
衛離墨被她陌生的眼神和話語刺的心中一痛,即使是第一次見麵,她也不曾對他這樣客氣與生疏,衛離墨抿了抿有些泛白的薄唇,低沉醇厚的嗓音滿是堅定,“淺淺,你不能走。”
陌淺雪的唇角驀地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深幽透徹的瞳眸不屑的掃過衛離墨因為自己的離開而生氣的俊顏,“不能?那麼我請問一下衛王殿下,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離開呢?憑你比我高強的實力?還是憑你在我身上刺的這一刀?!”
衛離墨的臉色當即一白,很明顯,刺向陌淺雪的那一刀就是他這一生的死穴,葉初夏的臉色也是一冷,盡管想過陌淺雪身上的傷是與衛離墨有關的,可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陌淺雪身上的傷竟然會是衛離墨親自動的手。
不再理會臉色泛白的衛離墨,陌淺雪看了葉初夏一眼,“初夏,我們走!”
隻是,房間外麵還有衛離墨布置的結界,葉初夏倒是可以自由的進出,可是陌淺雪卻是被困在了結界之中無法出去。
製止了準備動手毀去結界的葉初夏,陌淺雪知道衛離墨的實力已經在寒毒解除之後上升很多了,她又不知道葉初夏的實力到了怎樣的地步,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葉初夏冒險的。
讓葉初夏去阻止準備出手的衛離墨,她知道衛離墨絕對不會那麼容易讓她離開的,即使衛離墨是要解除結界的,她也一樣會讓葉初夏去阻止他,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跟他從此一刀兩斷,陌淺雪自然是不會讓自己欠衛離墨的人情的。
盡管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是支撐不了自己施展秘術的,可是為了離開,陌淺雪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纖細如玉的手指結著繁複的手印,絕美如櫻的粉唇也是在念念有詞著什麼。
衛離墨被她的動作弄的一驚,當下便是什麼也顧不上了,急急的朝著葉初夏大喊,“快去阻止她!她現在的身體根本就是沒辦法施展秘術的!”
如果不是陌淺雪現在極度厭惡自己的靠近,怕自己貿然到達她的身邊會刺激到她,衛離墨也不會選擇叫葉初夏前去。
葉初夏自然也是顧不上教訓衛離墨了,連忙飛身到達陌淺雪的身邊想要阻止她的動作。
隻是,這次衛離墨明顯是失算了,葉初夏才站到陌淺雪身邊的時候,兩人所站立得地方便是猛地起了一陣濃鬱的霧氣,等到霧氣散去,衛離墨可以看到的時候,原地哪裏還有陌淺雪和葉初夏的影子,徒留下一個古樸精致的手鐲,正是陌淺雪一直帶在手上沒有取下來過的空間手鐲。
衛離墨走上前去,撿起地上的空間手鐲,然後將它貼到自己的臉上,苦澀的笑了起來,那上麵還有著陌淺雪的體溫,原來她早就知道這個空間手鐲根本就不是段大師打造的了,也是,他的淺淺是那麼聰慧的一個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空間手鐲根本就是他讓段大師交給她的呢?
可是現在,物是人非,原本他送給她東西已經被她如數奉還,碧玉佩,碧玉蕭,現在就連這空間手鐲也是被她棄之如履,好像她已經準備將他存在的痕跡全部抹掉。
那麼法的能量波動,又怎麼會無人察覺?四大護衛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的主子拿著主母的空間手鐲坐在地上發呆,背影孤寂而又落寞,讓人看了就是止不住的一陣心疼。
整個房間猶如遭受了一場世界大戰一般,淩亂不堪,而他們的主子對此卻毫無察覺,隻是默默的拿著手中的空間手鐲。
對於這一切,陌淺雪自然是毫不知情的,因為這個時候的她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她的身體畢竟還沒有恢複,又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強行啟用了秘術,身體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葉初夏對於這樣的陌淺雪真的是毫無辦法,卻也隻能想盡辦法的為她收拾爛攤子,一如當初。
五年之後,聖宮突然傳出消息,聖主將會與其未婚妻淺夏聖女帶著使者巡遊各國,請四大神獸家族和皇室中人做好準備。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聖宮會突然之間出現在塵世之中,因為聖宮一向都是隱世而居的,除非是有天下動蕩的大事發生,否則聖宮一向都是不會輕易在人前出現的,因為聖宮之中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隨便幾個出來便是可以將這個大陸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