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間,紫霞漫天,天邊的紫霞似在醞釀什麼,竟繞著一片山穀打轉。
契機一到,一道摻雜著紫光的閃電劈在山穀正上方,隻見,如水波般的結界伴隨著紫光的到來,快速破裂,眼前的山穀應聲消失,顯現出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宮殿周身是如雪般的白,在紫霞的照耀下,愈發夢幻。
“夫人,加把勁,誒,頭出來了,用力啊,夫人…”穩婆的話在一間竹林小屋內回蕩,進進出出的丫鬟好生忙碌。
竹林外一身著青衣的三十來歲的壯年男子在屋外打轉,聽著自己的愛人在屋內的痛苦的呻吟,那種滋味,煎熬啊。
紫毅緊皺著眉頭,幾十年的好修養都在此刻崩塌,青筋外露,卻無處發泄,一拳打在了竹林中。這一拳不偏不穩,正打在通往竹林的小道中。
不知從哪蹦出一個頂著爆炸頭,周身破破爛爛的糟老頭,一邊朝著紫毅走來,一邊嘟噥著:“也不知是誰,老頭子我正在睡覺,一個拳風可擾了我的清夢。等等,我來的時候,老二好像讓我帶話給家主來著,帶什麼話來著?”眯著眼,好似在沉思來著。
一聲鳳鳴打斷了他的思緒,一拍腦袋,蹦了起來,自以為得意的說了句:“還是老頭子我聰明,這回可想起來了,噫,家主呢?”說完,又自顧自地在自言自語了。
站在這位遭老頭身後的紫毅滿頭黑線,心中一陣吐嘈,這老頭能正經個一天不,自己想著想著,走過頭了,這會到好,還問起我了,我能說不認識這糟老頭嗎?帶句話還能帶睡著了。說出去都丟人啊,還堂堂隱世大家族大長老哩,也不怕唾沫星淹死。
歸根到底,紫毅還是耐著性子關照性的拍了拍大長老的左肩,示意一下後麵還有一個大活人呢。
大長老悠悠地轉回頭,當看到身後的紫毅時,激動得差點跪天跪地跪爹娘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玩弄這哭腔說:“毅小子啊,老頭子我啊,總算看到你了……”那叫一個激動啊。
紫毅聽到這聲“毅小子”時,差點沒嗆著,黑著張臉說:“葉老,何事竟驚動了鳳闕出動?”
葉老一拍後腦勺,又似才開悟般,故作正經地理理那破破爛爛的灰布外衣,捋捋他那白花花的胡子,輕咳一聲,道:“啟稟家主,老二讓我帶話,結界受損,鳳闕出動,讓家主做好準備。”
紫毅隻感覺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心裏叨嘮著:這還用說,明眼人現在都知道。
紫毅忍著罵人的衝動,怪裏怪氣地問道:“說重點,後果是何?”
葉老見紫毅想要暴走的樣子,倒豆子般地吐到:“老二說紫霞異象,鳳闕龍嘯,紫霞起,鳳闕出;龍嘯現,天女降!”
“紫霞起,鳳闕出;龍嘯現,天女降。”紫毅不停地重複著葉老的話,疑惑與擔憂的目光望向竹屋的窗子輕聲呢喃著,會是璃兒和我未出世的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