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怪喜兒,她還是經驗不足,所以擔憂才會為他說話。
縱然羅小寶想揭穿大樹就是殺手,奈何這一輪死者是不可以發表遺言的,而喜兒身為捕快如果揭穿了凶手是誰,那麼也就證實了自己的捕快身份了。
一旦身份暴露,那麼下一輪閉眼時下一個殺手定然會選擇殺她,那麼遊戲就輸了。
不過就算喜兒剛才都已經暴露身份了,就算她不指出大樹,到下一輪的時候估計殺手也會選擇她下手了。
羅小寶撇撇嘴,幹脆倒計時,等遊戲結束了。
果然,喜兒沒有指出龍宇寒就是殺手的事情,不過還是借著發言暗示了一番,結果大家都不相信她,主要是龍宇寒表現的太過淡定了。
等到下一輪閉眼之後,再睜眼時果然喜兒被殺,遊戲結束了。
法官宣布遊戲結束之後,喜兒哭喪著臉,看到小姐站在一旁看戲,不由訴苦道:“小姐,這個好難啊,拿到捕快的身份每次都會輸。”
羅挽音失笑,搖搖頭說道:“是你不夠沉著,如果你剛才不為小寶說話,你的身份估計也不會暴露。”
羅挽音為了不打擊她,把最後一個想法咽在肚子裏。
雖然當時不會暴露,不過以喜兒的頭腦,輸也是遲早的事情。
龍宇宣在一旁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喜兒和羅小寶說道:“我一開始就給你們提示了,讓你們指正龍宇寒,誰讓你們不聽!”
羅小寶撇了撇嘴,道:“你一向喜歡跟大樹作對,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陷害他的……”
龍宇宣翻了個白眼,大義凜然道:“我是這麼公私不分的人嗎?你對我的信任值也太低了!”
喜兒抽了抽嘴角,說道:“就憑你是公正的法官身份,竟然還偷偷摸摸地給我們暗示,就可以證明你這個人就是公私不分的人了!”
龍宇宣一噎,氣哼哼地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龍宇寒看到羅挽音穿的單薄,可能是因為剛起床的原因,整個人都顯得懶懶的,秋風吹過,搖動她的裙擺,整個人好像要隨風而去一般。
他皺了皺眉,不讚同地說道:“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你剛睡起,怎麼不多披件衣裳,若是生病了怎麼辦?”
羅挽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忘了我是武者了?練武之人哪有這麼容易生病。”
龍宇寒動了動唇想要再勸,又想到憑他們之間的關係,自己是無法勸動她的,也就忍住沒再說什麼了。
他知道羅挽音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潛意識裏就是不希望她有任何意外發生,哪怕是一點生病的可能,他都想杜絕掉。
“初賽過了,我們也有時間來聊聊之前發生的事情了。”羅挽音伸了個懶腰,接著笑眯眯地看向在一旁不說話的納蘭海棠道:“納蘭姑娘,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納蘭海棠的目光一閃,隨即無辜地看著她,眼神透著迷茫,說道:“小姐,奴婢沒什麼要說的呀。”
羅挽音笑了笑,說道:“嗯,那好。你如今跟在我們身邊,是說了要為奴為婢的是吧?”
納蘭海棠眼中充滿感激,柔弱地點頭道:“是的,多謝小姐仁慈收留奴婢,不然奴婢就沒地方可去了……”
“那好!”羅挽音利落地拍了拍手,對兔崽子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羅小寶屁顛屁顛地走到她身邊,笑嘻嘻地問道:“娘親,什麼事?”
羅挽音懶懶地瞥了他一眼,說道:“把你之前跟納蘭海棠收的銀子還給她。”
羅小寶和納蘭海棠都愣了一下,前者迷茫不甘地問道:“為什麼呀?”
後者卻警惕起來,以為羅挽音又想趁機趕走她,她忙哭道:“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錯了什麼事,你要趕奴婢走?你告訴我,奴婢一定會改正的!”
羅挽音無害地笑笑,說道:“說什麼傻話呢,我什麼時候說過趕你走了?我隻不過是覺得,如果你留在我們身邊做奴婢,小寶卻還收你的銀子,說不過去罷了。”
說著,便示意羅小寶把銀子拿出來還給她。
羅小寶一向聽娘親的話,因此哪怕心痛到手的銀子飛了,也還是撇撇嘴掏了出來還給她。
納蘭海棠心中一喜,以為對方是對自己卸下了防備了,咬了咬唇說道:“多謝小姐,不過銀子還是不需要小公子退了,就當是謝謝小公子收留之舉了。”
羅挽音似笑非笑道:“一碼歸一碼,你還是拿著吧。既然你說了是來當奴婢的,而我們這裏奴婢是包吃包住的,那這份銀子,小寶斷沒有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