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挽音放了心,把自己的臉上也沾上泥土灰塵,遮擋住自己原本的膚色,再把眉毛畫粗畫濃。
想了想,又從衣服上撕了一條布巾把自己的頭發綁起來,這樣看起來就是一個樣貌還算可以的村婦了。
“嘖嘖,有兩下子啊!”虞城在一旁嘖嘖稱讚。
龍宇寒臉上不顯,心中也挺滿意,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盯著看,這樣正合他意。
羅挽音撇了撇嘴,遺憾地說道:“將就一下吧,若是有工具,我倒是能讓自己完全換一張臉。”
她的易容術可不是蓋的,隻可惜易容工具都在小白寵的空間裏放著。
“這門手藝不錯,以後你教給我吧?”虞城湊近來說道。
龍宇寒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把他和挽音隔離開來,聲音冰冷道:“說話就說話,別靠那麼近。”
虞城吐了吐舌頭,沒想到這座冰山還挺能吃醋的,為了不惹金大腿生氣,他識相地後退了幾步,一雙眼睛灼灼地看著羅挽音等著答複。
羅挽音無所謂地答應了,“你若是有這個天賦,教給你也行。”
太好了!
得到滿意答複的虞城喜滋滋地看著兩人說道:“我們快點進城吧,趕緊賺錢去酒樓大吃一頓!”
想到許久沒有嚐到的山珍海味,虞城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羅挽音也不耽擱,挽起龍宇寒的胳膊和虞城一塊兒往城門走去。
三人順利進了城,但卻沒有急著找藥鋪,而是找了個小攤子坐了下來吃了個餛飩,然後跟攤主打探了一下情況之後,羅挽音發現情況比她想象中好多了。
原來在龍族裏,一般大一些的城池裏都有連鎖藥鋪,而這些藥鋪不僅出售藥材,還有各種靈丹靈草出售。
非但如此,這些藥鋪還有一個非常人性的規定,但凡煉丹師都可以在他們藥鋪裏麵賒用各種靈草,但是規定這些靈草不能帶出去,必須在藥鋪裏麵的煉丹房裏煉製靈丹,若是失敗了,那就需要還清賒用的材料錢就行。
若是煉製成功了,那麼煉製靈丹的材料可以分文不收,但是煉製出來的靈丹卻要出售一半給提供材料的藥鋪,當然,價格肯定是按照靈丹成品的質量而定的。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對於藥鋪來說其實是穩賺不賠的好方法,若是成功了,那便是給煉丹師賣了個好,且又可以收購一定數量的靈丹。若是不成功,那也不虧,畢竟失敗了還是要付材料錢的。
三人吃完餛飩,直接往最熱鬧的街道而去了,一個城池裏最熱鬧的街道,肯定不缺乏必不可少的藥鋪。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晉城裏最大的一家藥鋪,羅挽音等人進去之後,那賣藥的夥計正低頭估計在算賬,聽到腳步聲臉上掛著往常的笑容抬頭道:“歡……迎光臨……”
他話沒說完,就看清楚眼前進來的幾位客人的穿著打扮,嘴角的笑容已經僵硬了。
這進來的幾人的穿著打扮無不寒酸落魄,甚至是一副鄉下人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有錢來買靈丹的人,就是不知道來這兒幹嘛。
但他好歹也是在這大藥鋪裏做了好幾年的夥計了,哪怕是心裏瞧不起他們,但也沒想著把人趕出去,隻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有些漫不經心地招呼道:“幾位客官要些什麼?左邊架子上的是普通藥材,右邊的是煉丹材料,我身後櫃子裏的是則是靈丹成品,請隨便看看。”
虞城和龍宇寒很敏感地感覺到了夥計的敷衍和不待見,兩人微微皺眉,心裏有些不太舒服,但羅挽音卻不覺得有異,這夥計雖然有些狗眼看人低,但卻是正常的表現,若是換個更勢力些的人,恐怕還會直接趕人出去呢。
她不溫不火地問道:“夥計,據說你們這兒是晉城最大的藥鋪,那麼應該也是可以賒藥草煉丹的吧?”
那夥計聽了倒是有些詫異,微微挑眉上下打量著開口說話的女人,見她雖然是農婦打扮,但是氣度卻是不卑不亢,倒不像是普通婦人一般。
難道他們是因為什麼落魄成這樣的?
夥計心思一轉,倒也沒有為難人,直接說道:“可以是可以,但那是隻針對煉丹師才有的待遇,你們其中難道有人是煉丹師?”
話音落下,他想了想為了避免這些人充大頭,又補上一句,“要知道,若是失敗了糟蹋了藥材,你們可是要照價賠償的。”
虞城兩隻眼睛已經快冒火了,從他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小看過,若這裏是他的地盤,他鐵定要這夥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