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才給他吹了沒多久,外頭夏千金敲門的聲音便停了下來,可卻也隻是停了幾秒鍾,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努力。
敲門聲比剛才的還要大,她的聲音也比剛才更響亮:“夜哥哥,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夜哥哥,你讓我進去,我可以解釋。”
北冥夜不說話,隨手拿來床頭櫃上一本雜誌慢慢翻閱起來。
他不說話,名可自然也不說,隻安心給他吹著頭發,沒過多久,他那把短發就被她給吹幹了。
她把吹風筒關掉,看著他,聲音很自覺放輕:“先生,好了。”
“你頭發還是濕的。”他連頭都沒回,往床頭上一靠,屈起修長到完美的腿,把雜誌攤在上頭繼續翻閱。
名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扇房門,敲門聲依然在傳來,其中還雜夾著夏千金哭鬧的聲音。
她有幾分無奈,實在想不透她為什麼還有這麼大的毅力繼續敲下去,難道千金小姐都是這樣的嗎?
在她看來這事簡直是無聊,也沒有任何意義,她可不覺得北冥夜會因為她繼續敲門而可憐她。
再偷偷瞄了北冥夜一眼,果然看到他神情不變,安然看著他的雜誌,根本沒有受到夏千金半點影響。
她斂了斂神,也終於收拾好自己的心思,打開吹風筒給自己吹起了長發。
沒多久,一把長發吹得差不多了,她剛把吹風筒關掉,正打算回到浴室裏放好,北冥夜卻忽然坐直了身軀,大掌一撈,把她撈了回來。
吹風筒在名可手中被他拿了過去,隨手丟在一旁,他一個翻身把她壓了下去。
名可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一雙明眸微微眨動,她輕聲說:“你……你不是不想讓她知道我在這裏嗎?”
上來的時候是他以幫湯菲菲拿東西的借口讓她上來的,他把房門鎖上,因為也是不想讓夏千金進來看到她在這裏。
但要是這個時候和他在這裏……
她紅了紅臉,聲音極輕,但北冥夜還是聽清楚了:“先生,你……你那樣,我怕我……我……”
她抖了抖唇,話完全說不下去,一張臉已經漲得通紅。
“你是怕你叫聲太大,讓她知道你在這裏嗎?”北冥夜眼底閃著邪惡光芒,眼底倒映著的是她小巧玲瓏的臉,還有那雙會說話的眼眸。
長指在她臉龐上劃過,他笑著說:“那你忍不住想叫的時候就親我,我幫你把叫聲吞到肚子裏。”
“你……”她的話還沒說完,他便已經低頭,將她兩片薄唇虜獲了去。
名可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為知道這個男人一旦決定的事情,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來。
她也很聽話,在自己忍不住快要失控的時候,伸手把他的頭拉了下來,抬起下巴便吻了上去,北冥夜果然把她所有的叫聲都吞到肚子裏。
很神奇的感覺,神奇到名可到了最後便覺得自己似乎活在了夢幻之中,一場,隻有她和北冥夜兩個人的虛幻的夢境。
在那場夢境裏,他們那麼有默契,又那麼……邪惡而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