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喝完那杯茶水,才挑起眉角看了北冥黛黛一眼,如這房間裏頭所有男性所預料那般,淡漠著聲音說:“我的人,不需要回避。”
北冥黛黛暗中捏了捏掌,堵了一口悶氣卻又無處發泄,一想到今晚發生的事情,心裏就更難受了。
“你真打算對老爺子宣戰了嗎?”她盯著北冥夜,既然他不打算讓這個女人回避,那麼,她也沒有必要回避今夜的問題:“你為了這個女人傷了夏千金,你以為這事老爺子會就這樣算了?”
“我什麼時候傷了夏千金?”北冥夜一臉不以為然,臉色連一點點變化都沒有。
“你放狗咬她,這事連我們都知道,你以為老爺子就看不出來?”北冥黛黛氣鼓鼓的,不是氣他終於對老爺子宣戰,而是,氣他這一戰居然是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
他要開戰可以,但,為的人應該是俞霏凡,這麼多年來不和俞霏凡在一起也不過是怕老爺子對他在意的人出手,現在這樣,算什麼意思?
從名可的出現,到今晚他為了名可找火狼拚命,在她看來,這一切簡直就是莫名奇妙。
沒有人說話,北冥夜也隻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
倒是名可聽了她的話之後,一雙小手下意識揪上北冥夜的衣角。
放狗咬夏千金,這是真的嗎?他真的做了這麼恐怖的事情?
雖然她也不怎麼喜歡那個夏千金,總覺得她的眼淚地下藏了太多小心思,這樣的女人,她真的喜歡不起來。
但,她這麼柔弱,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北冥夜……真的讓人放狗咬她?那畫麵……她想想都覺得恐怖。
“怎麼?是不是覺得你身邊的男人太可怕,太殘忍了?”北冥黛黛沒有錯過名可眼底一閃而逝的不安,她冷冷哼了哼,沉聲道:“老大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別說放狗咬人,要是夏千金今天真的讓火狼傷了你,他連找人強曓她甚至要她命這種事說不定都能做得出來,你……”
“黛黛,注意你的言辭!”倚在門邊的慕子衿臉色一沉,森寒的目光所在北冥黛黛臉上,聲音,比往日還要冷上幾分:“活了這些年,越活越倒退了。”
北冥黛黛用力吸了一口氣,哪怕心裏還有更多的話,也在他冰冷的目光下被咽回肚子裏去了。
子衿很少會開口,過去每次聚在一切,說話最少的人一定是他和連城,可他現在,分明在幫著名可。
她心裏真的氣不過,不是她越活越倒退,是北冥夜越來越不在意俞霏凡,她看不下去。
“又不是你女人,你心疼什麼?”她瞥了慕子衿一眼,才坐回到沙發上,住了嘴。
慕子衿還是看著自己的手機,不理會她的怨念。
不是他的女人,嗬嗬,心疼什麼呢?
名可低垂頭顱,這時候,竟有點不敢抬頭看北冥夜,甚至不敢看慕子衿的感覺,心裏因為北冥黛黛剛才那些話有了一點涼意,她所說的一切畢竟離她太遠了,強曓,甚至殺人……
她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