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猩紅的血四溢,他整個人被甩飛了出去,撞在一旁的牆壁上,之後重重跌落了下來。
但這事還沒有完,北冥夜隨意走到他跟前,把他像小雞一樣擰了起來,擰到房門中央。
聽著他哀嚎的聲音,他勾了勾唇,走到他麵前抬起腿一腳落在他胸口上,垂眸看著唇角已經在溢血的人,他笑道:“剛才哪隻手碰了她?”
男人痛得連哼都哼不出聲了,視線裏的北冥夜也模糊得很,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還是說,兩隻手都碰了?”北冥夜雖然笑著,可那笑意卻無比冰冷。
明明笑得那麼好看,卻如同寒潭那樣,讓人看一眼便覺得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了起來,這麼恐怖的男人,他們真的是頭一回看見。
“既然兩隻手都碰了,這雙手就留不得了。”他的鞋尖從男人胸膛上離開,緩緩移到男人的手腕,隻是輕輕踩了下去,骨頭碎裂的聲音便頓時響起,連同男人痛苦的哀嚎,在整個房間裏頭回蕩,不僅刺耳,還瘋狂。
這種恐怖的聲音,聽得在場每個人心裏不由得一震,除了因為被下了藥而臉色緋紅的名可,其他人,人人臉色發白,臉上完完全全找不到半點人色了。
那男人痛得大聲哀嚎了一會,便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北冥夜卻慢條斯理地從兜裏把香煙掏出,啪的一聲點亮,輕輕吸了一口氣,移動著鞋尖的位置,依然在他手臂上碾過,一寸一寸,從他手掌一直碾到他的肩頭。
沒有人看得清發生了什麼事,隻是骨頭碎裂的聲音一直在傳來,哪怕看不清,他們也知道,這條手臂上大概再也找不到半根完整的頭骨了。
可這事還沒完,北冥夜又抽了一口煙,從男人的身體上踩過。
這一踩,男人頓時哀嚎了一聲,又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之後,呼天喊地的哀嚎聲頓時響起。
那叫聲似也刺痛了每個人的心,倒不是為了他心痛,而是連自己都感覺到那份痛。
北冥夜又一腳踩在他的左手上,骨頭大概也沒有一根能保得住了,還是像剛才那樣一點一點、一寸一寸,他仿佛極有耐性般,鞋尖在男人的手上慢慢地磨,慢慢地磨,從手掌一直磨到肩頭。
男人中途昏過去幾次,又醒過來好幾回,直到後來口吐白沫,徹底醒不過來了。
北冥夜才把自己的鞋子拿開,在他身上擦了擦鞋底,隨意一腳便將他踹到角落裏,長指提了起來,吸了一口香煙,冷眸掃過其他人。
被他這樣掃了一眼,其餘的人頓時連呼吸都不敢進行,名珊甚至兩眼一翻,尖叫了一聲之後,就這樣直挺挺昏倒了過去。
離房門最近的那個男孩終於忍不住,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要往門外奔去。
這個男人,他是魔鬼,他是他見過的人中,最邪惡最恐怖的一個。
這個房間他再也不敢留了,再多留一秒,他的心髒都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