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很不好受,連自己也開始有點鄙視起自己,他居然吃她朋友的醋。
不過是兩個不懂事的小屁孩,這點醋都吃,實在有失身份。
正了正臉色,他別過臉,還是把酒瓶拿了起來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借著喝酒的舉動將他心頭那份妒忌掩蓋了下去。
為了她吃其他人的醋,這一點,他打死都不願意承認,他隻是不高興屬於自己的女人在意其他人而已!
“不早了,洗澡睡覺。”一口氣把整杯紅酒喝光,他擱下杯子,長臂環過名可的腰,擁著她就要往浴室走去。
名可低呼了一聲,輕推了他一把:“你先洗,我等會……”
“一起。”這兩個字毋庸置疑,鐵臂依然擁著她,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強行將她帶進浴室裏。
浴室的門隨手被他關上。
名可其實有幾分不安,以為他又要對她做什麼,不過這一次他卻隻是乖乖和她一起洗澡,是真的洗澡,甚至還主動去伺候她。
那雙大掌帶著浴球仔仔細細、一點一點擦過她的身子,輕柔的動作讓名可說不出心頭是什麼滋味,總覺得這麼溫柔的他讓她很不適應,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沉下臉,又會瘋狂折騰她。
戰戰兢兢地度過了二十多分鍾,兩個人才總算洗得幹幹淨淨的,北冥夜拿浴巾幫名可擦幹了身子,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門外而去。
名可還是有幾分心慌,揪著自己的小手,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忽然溫柔成這樣,真的讓她難以適應。
北冥夜將她抱到床邊放了下去,伸手就要將她的浴巾扯去。
名可卻用力將浴巾揪緊,抬頭迎上他明暗難辨的星眸,輕聲道:“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去找睡袍。
他卻輕輕把她摁了回去,依然堅持著要把她身上的浴巾拿去,隻不過動作那麼溫柔,卻是從所未見的,仿佛生怕弄疼了她那般。
將浴巾抽出,也不允許她拿被子擋住自己的身子,他拿起浴巾擦了擦她的頭發,才又轉身往浴室裏走去。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連頭不回,隻平靜道:“回來的時候要是看到你裹上自己的身體,我會將那張被子撕碎。”
名可手一抖,拿起來的被子從指間滑落了下去,看著他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自己麵前的背影,那一背結實的肌肉炫得她有點頭昏眼花的,但更多的是不恥。
他自己在她麵前光禿禿地晃來晃去也就算了,還要強迫著她和他一樣不要臉,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男人?
不過,她對他的話卻是一點都不懷疑,等會回來看到她用被子裹著自己,他一定會把被子撕碎,撕碎被子之後,下一步就該是要來撕她了。
她知道,他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心裏忐忑不安的,沒過多久便見他從浴室裏出來,手裏還拿了個吹風筒,甚至還有一把木梳子。
走到床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話語竟有幾分溫柔:“過來,我給你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