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這麼久,怎會不清楚這男人有時候忙起來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可是,他在辦正事之前,先找自己說話,這份被在意的感覺,還是讓她煩躁了一整天的小心肝好過了那麼一點點。
唇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拿起筷子繼續吃飯,隻是耳朵還是忍不住豎起來,想要聽聽北冥連城和他都在說些什麼。
隻聽到北冥連城在聽完幾句話之後,沉聲應道:“好,今晚我再檢查一下島上的係統……不,不回帝苑。”
“回帝苑”這三個字讓名可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她可不希望這男人回帝苑去住,不過,人家可是兩兄弟,這些事情哪裏輪得到她來阻止?
不知道北冥夜又說了句什麼話,北冥連城口氣終於是軟了:“好,就回去住一段日子。”
名可臉一垮,手裏的筷子差點扔了下去,這個變態男要回帝苑,那……她能不能和北冥夜申請這些日子先不回帝苑住?她真的不想見到他,更不想朝夕相對。
北冥連城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回兜裏,瞟了她一眼:“你不會是一直住在帝苑吧?”
聽到他要回帝苑住,臉上這是什麼表情?居然沮喪得幾乎連筷子都扔掉。
怪不得古人有言,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這女人還真是小氣得很。
名可看了他一眼,眼裏的抗拒和厭惡隻是一閃而逝,臉上雖然還是沒什麼好臉色,但還不至於給他擺姿態:“隻是偶爾過去住幾天,既然你要回帝苑,不如你和先生說一聲這幾日我住學校裏,反正要開學了。”
“帝苑又不是沒空房子。”北冥連城懶得理她,低頭繼續吃飯,不再哼聲。
人家不理自己,名可也隻能安靜吃飯,就是一雙手真的又酸又疼,連筷子都幾乎握不住。
吃過晚飯,名可被帶回到中午和北冥夜休息了片刻的那間木屋裏,把木屋的門鎖上,她才拿了衣服跑到浴室裏,放了滿滿一缸的水,將自己疲憊的身軀投了進去。
累死她了,今天所做的運功,比起她過去一年裏加起來的隻怕有多無少,當然被北冥夜折騰的那些事情不算……她能到現在還清醒著,實在不容易。
可她並沒有清醒太久,在浴缸裏泡著,不知道泡了多久,竟頭一歪睡死了過去。
北冥夜找了人開鎖之後,在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找到人,走進浴室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抹軟軟趴在浴缸旁的身子。
看到她毫無氣息一般趴在浴缸邊沿,他心髒猛地一陣收縮,大步跨了過去,一探鼻息,還好,還有氣。
這女人,真是!活得沒心沒肺的,怎麼就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
他臉色一沉,眼底頓時燃起了怒火,居然洗澡的時候都能睡著,萬一一不小心滑了下去,豈不把她給淹死?
這丫,真該撈起來狠狠打一頓小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