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在她脖子間,輕輕啃著細嫩的肌膚,他溫熱的氣息一股一股灑落,燙得懷裏的小女人竟有幾分站不住腳的感覺。
好吧,她還是有點無力反抗他的魅力,當他難得有那麼一點點溫柔的時候,她總是輕易會棄械投降。
額角有點細汗,不知道是因為不安還是在期待些什麼,房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漲,就連空調都似乎不怎麼管用了。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身體也隨著呼吸在起伏,他呼出來的氣息也越來越熱,落在她脖子上,很燙,燙得人幾乎承受不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的時候,房間異樣的寂靜,不知道過了多久,名可終於忍不住輕喚了聲:“先生。”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回事,想要就趕緊要,不要就走開,就這樣抱著她,她身上還連半片遮羞的布料都沒有,弄得自己好奇怪。
“這麼想給我麼?”他其實已經不想了,就是舍不得放開,不過,不放開她又發現不了他準備了多時的禮物……
終於,大掌還是從她身上拿開了:“丫頭,昨天的事……”
“不鬧了。”名可鬆了一口氣,從衣櫃裏拿了衣服,這次,哪怕兩條腿還是酸軟無力,她也以最快的速度逃開了。
浴室的門被關上,北冥夜知道她去洗漱去了,隻是……
目光又落在床頭櫃的協議上,這麼大一份協議放在這裏,她真的會看不到嗎?
是不是自己的身軀太大,擋了她的目光?
要……自己親手拿去給她麼?
他回到床邊坐下,看了眼協議,又看著她放在協議邊上沒多遠的手機,遲疑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將協議拿了起來。
昨天自己對她發了脾氣,似乎……真的是他的不對,那麼,哄她一次怎麼樣?就一次,哄完這次她還是拿這副不溫不火的態度對待自己的話,他就不再哄她了。
好,就這一次。
他是男人,男人就該大度些,就說一句,丫頭,我們重新開始……
名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北冥夜依然在床邊坐著,手裏拿著些什麼東西,她沒有看清。
北冥夜居然有點緊張,就連拿著協議的大掌也微微汗濕了起來。
不就一句“這份協議不要了,我們正式交往”麼?就這麼一句話,為什麼感覺特別特別困難?
她走過來了……
一輩子沒有害怕過多少事的男人,這一刻竟像個等待著和小情人表白的小夥子一樣,坐立不安。
做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身體也不知道被自己看了多少回,隻是幾句話,有什麼難的?
可他就是莫名的緊張……
“先生,你不去洗漱麼?”名可瞅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怎麼連額上臉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手裏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漸漸往他手中的東西看去,她眯起眼眸,還是看不懂那是什麼,隻是感覺,似乎有那麼點眼熟。
知道她在注意自己手裏的協議,北冥夜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名可放在床頭櫃上那隻手機,竟忽然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