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隻是淡淡看了眼便不理會,正要和南宮烈說什麼,忽然褲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把手機掏出,屏幕顯示是佚湯的電話,心裏微微緊了緊,一絲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忙把電話接通,他沉聲問道:“佚湯,什麼事?”
電話那邊,佚湯的聲音有幾分焦急:“先生,可可小姐出事了。”北冥夜到的時候,名可還在審訊室裏。
這可不是簡單的錄口供這麼一回事,她傷了人,哪怕現在還沒有定罪,但她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宋芙推下扶梯的。
現在宋芙還在醫院裏生死未卜,名可成了重點嫌疑犯,直接被關進審訊室了。
審訊的時候任何人也不能陪同,佚湯都被擋在外頭。
兩個小時,北冥夜不知道她在裏頭是怎麼過的,隻知道他這個小女人膽子那麼小,怎麼可能承受得了這麼大的壓力?
他來的時候佚湯就在外頭等著,打了幾通電話,那邊終於讓他進去。
一看到名可還戴著手銬,北冥夜頓時就火了,盯著負責審訊的警員,怒道:“有這樣審人的嗎?她現在已經定了是犯人了嗎?”
那警員知道他的身份,支支吾吾的也沒敢多說什麼,最終還是與上頭交流過,才將名可手裏的手銬給解了下來。
名可不知道北冥夜找了什麼人,反正最終審訊室裏便隻剩下他們兩個了。
在他向自己走來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撲了過去,隻是默默流淚,卻沒有哭。
北冥夜也沒有說話,大掌落在她腦袋上輕輕揉著,等她收拾好情緒,他才柔聲問道:“是不是嚇壞了?”
“是被嚇到了些,但還不至於被嚇壞。”名可抬起手背把眼淚擦去,抬頭看著他認真道:“人不是我推下去的,是芙姨自己跳下去的,我當時隻是截住她,想要問清楚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管了嗎?”北冥夜眸光冷了冷。
名可雖然還是有點餘悸,但在這件事上她的態度也是軟不下來:“那是我爸爸的事情,我能不管嗎?我沒有想過要惹龍家的人,我隻是想問清楚。”
北冥夜不說話,他知道這種事情她是不可能不管,如果換做是他,他不僅管,還要管到底。
可這件事卻不是她能管的,若她非要追查下去……
大掌緊了緊,他用力把她扯入懷裏,緊抿的薄唇有幾分薄涼,半響他才道:“你可以管,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實。”
名可抬頭看著他,他臉色有幾分冰冷,如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她知道自己追問宋芙這件事情又惹他不高興了。
可那是她的爸爸,她不能不管,爸爸極有可能是被宋芙和龍珊珊推下去的。
龍珊珊在提起那天晚上事情時語言閃爍,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至於宋芙,她哪怕和宋芙的感情不深,可對宋芙也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宋芙對爸爸確實有感情的,可今天說到爸爸墜樓的事,她也分明在心虛,爸爸墜樓一定和這兩個人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