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好……不用你開口,讓我來跟他說,你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名可看著他,有點遲疑,想了想她才點頭道:“我知道了。”
反正這事她已經跟北冥連城說過,由他來和北冥夜說就成,她不是他們基地的人,對他們基地的內部關係也不清楚,她自己去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我真的能確定是他,當時他綁我的時候,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她又補充了幾句。
北冥連城點了點頭,看著她道:“先下去吃早飯,老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等他回來我再跟他說,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名可點了點頭,把事情說出來,她才總算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又回頭看著他:“你呢?你吃過早飯沒?”
“我等會再下去,先做點事,你先去吃。”北冥連城依然盯著屏幕,沒有看她。
名可往外頭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總覺得今天醒來見到連城隊長感覺怪怪的?是他不對勁,還是自己酒醉還沒清醒,感覺上出了差錯?
北冥連城知道她在看自己,事實上她人還在他的房間裏,她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隻是不敢去看她。
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的女孩,那時候的她美得如水一樣,雖然,關鍵時候老大趕到,阻止了這一場致命的錯誤,可是,他忘不了當自己壓上她時,她低喘時的動人氣息。
什麼假裝一回,他就一定可以忘記那種滋味,可以忘掉她,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假裝做一回……昨天晚上那樣算不算應驗了這句話?可他不僅忘不掉,反倒越來越沉迷了。
假裝……他冷笑,事情分明就是這麼簡單,卻隻是因為當時陷得太深,每天糾結得太狠,才會看不清。
原來,他也可以愚蠢到這地步……
名可最終還是走了,雖然,依然覺得北冥連城的態度確實有幾分怪異,不過,她現在心情好,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昨晚某個男人向她求婚時那些話,至今還在腦海裏浮動著,每每想到都會讓她幸福得連在夢中也能笑出來。
做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果然女人都是聽覺動物,一句話,足夠讓她開心上好長一段時間。
下樓時北冥夜果然不在,北冥雄在偏廳裏等著她,看得出外公的心情也是不錯。
兩個人在餐桌上說說笑笑,等吃過早飯,回到大廳喝茶時,名可還是終於忍不住提起了龍珊珊的事情。
“折騰過,我氣也出了,外公,不如放她回去吧。”這一聲外公她叫得很自然,因為周圍除了東方禦,再沒有其他人。
叫的人無心,聽的人卻激動得差點連手裏的杯子都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