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可還是覺得羞澀不已,雖然他眼神看起來真的很無辜,但,剛才那隻大掌……她咬了咬唇,再看他一眼,嘀咕道:“要走就快點,我趕時間。”

說完,便一轉身,往學校的後門走去,不再理會他。

走得慢吞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一路上那麼多女孩子盯著他,不斷在拋媚眼,自己太享受,所以才會故意慢下來,接受女孩子們的崇拜。

早知道她就不讓他來這裏,弄得現在大家看他的眼神越來越狂熱,也越來越放肆,一個個明顯一副恨不得將他身上衣服扒光,壓下去狼吞虎咽的模樣,簡直不要臉。

北冥夜依然走在她身後,不知道這丫頭忽然又在生什麼悶氣,但在她繼續疾步往前行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伸手把她摟了回來。

“做什麼?”名可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可當手落在他胸口上,她又猛地收了回來。

沒有忘記他胸口上有傷口,他不在意,她總不能和他一樣。

“我的車不在後門。”北冥夜隻是柔柔看她一眼,依然摟著她,改了個方向,往學校的停車庫走去。

名可本來還想將他推開的,但看到周圍的女孩看到北冥夜摟上她時那副心碎的模樣,忽然,她就有點不大想推開這個男人了。

至少在這些女孩子的麵前,她不想把他推開。

就應該讓她們知道這個男人名花有主,不是她們能肖想的,做什麼一個個還花癡一般地盯著他看?又不是自己的男人,看什麼看?

但等她到了停車庫,上了車之後,人又猛地清醒了過來,立馬開始後悔起自己剛才的霸道和小氣。

不是說好了從此沒有關係了嗎?既然沒有關係了,那有人喜歡他也是好事,她總不能期待著北冥夜要為她守身如玉一輩子吧,更何況,她也不願看到他一輩子孤苦伶仃的模樣。

可是,一想到他以後懷裏抱著的是其他女孩,想到會有另一個女人取代自己的位置,走在他身邊,接受旁人的羨慕或妒忌的目光,心裏就酸得要死。

說好了不在意的,到頭來又那麼小心眼,這就是女人嗎?能不能不要這樣,矯情死了!

放任他,什麼都不管,不行嗎?

幹嘛還要在意女孩子看他的目光?她到底都在想什麼?

一路上名可沒有再說什麼,自己在生自己的悶氣呢。

北冥夜本來就不是個多話的人,他要求很簡單,自己女人在身邊就好,至於她不想說話的時候,他可以陪著她一起沉默。

今天他身邊沒有帶上佚湯,還真的給名可當起司機來了,隻是當車子在東娛傳媒地下停車庫停下來的時候,名可還是忍不住看著他道:“我上去要開會,一時半會估計走不掉,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會離開東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