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晚想在你的公寓呆著,我不想回學校了。”挽上他的長臂,與他一起走進電梯,名可以一副撒嬌的口吻道。
“怎麼不想回去?你不是說你宿舍的環境也很好嗎?”雖然今天她的態度和往常感覺不太一樣,似乎……有點太過於熱情了些,但這熱情的小模樣,卻又如此自然。
“北冥夜讓北冥連城住在學校裏,我怕我回去他又要找我,我不喜歡過這種生活,一點自由都沒有,就像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一般。”名可嘟噥起小嘴,一臉怨念。
龍楚寒垂眸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他也不過是關心你而已,北冥連城是他的得力助手,你別看他平時似乎很輕鬆的模樣,事實上北冥夜有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處理,尤其是與電腦有關的事。連這麼重要的人都調到你身邊去守著你,可見他也算是真的在意你。”
“如果真在意我,就不會做這麼多傷害我的事情。你是不知道,那天晚宴你中途回酒店休息,我留在那裏,你猜我看到什麼?”仿佛還是有一肚子的怨念,她一張小臉也沉鬱著,臉色並不好看。
咬著唇,她悶聲道:“我一整晚不舒服,他完全沒注意到,但,俞霏煙隻是皺了下眉心,他立即就丟下我過去安慰人家了。你說,這真的就是在意我的表現?”
龍楚寒隻是笑了笑,回頭看著一層一層跳過去的燈,話語有幾分說不出的荒涼:“有些時候親眼所見的也未必是真的,也許你可以多用自己的心去感受一下,或許你就會明白,有些人做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很多人風光的背後也會有他淒涼的一麵,隻是大多數人看不清。”
名可的心被莫名揪了一把,抬頭看著他,卻見他依然安安靜靜看著跳動的燈光。
直到電梯停了,她才收回目光,搖了搖他的手臂:“哥,你這話讓人聽得很傷感,你是不是身子還不舒服?”
“沒有,一時感慨罷了,我是在說你這丫頭生在福中不知福。”龍楚寒領著她走出電梯,往一側的美食區走去。
名可卻依然搖著他的手,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眼神複雜地盯著他。
龍楚寒把手臂抬了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才輕擁著她,往前頭的披薩店走去。
“跟你說了不要胡思亂想,你如果真的不喜歡,那今晚就留在哥那裏,我公寓反正還空了一個房間。”
感覺到她小手微緊,他又笑道:“你瞧,你既然害怕,幹嘛還要跟我回去?等會想去哪裏,哥陪你去,等玩累了,哥就送你回學校,好不好?”
名可不說話,隻是低垂頭顱,看著腳下的路。
龍楚寒也隻是揉了揉她的肩頭,沒多說什麼。
等進了披薩店,要了個海鮮披薩,再要了杯咖啡,一杯熱奶茶,以及一些小零食。
龍楚寒把黑咖啡端了過來,淺嚐了一口,見名可依然睜著眼看自己,他笑道:“怎麼回事?心裏有什麼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