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卻在收到北冥夜那一記淡然的目光之後,看著名可認真道:“少夫人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飛鷹現在內部已經分裂成兩派?”
名可很慎重地點了點頭,因為,東離的表情太認真,她不想認真都不行:“聽大叔說起過一些,還有……你們偶爾也會當著我的麵提到。”
東離頷首,繼續道:“其中一派的掌權者就是飛鷹幕後的老板,這個人和龍楚寒原先應該是一派的,當然,龍楚寒對飛鷹老板似乎也不是那麼忠心,所以,哪怕是同一派人,私下裏龍楚寒又是獨立的一派,但至少他們的人脈,大家互相都清楚些。”
想了想,他才又道:“這事……有那麼點複雜,我就直白說吧,龍楚寒知道飛鷹老板手底下某些人,但,隻知道一部分,就如飛鷹老板同樣知道龍楚寒手底下某些人,可因為這幾年龍楚寒自己也在發展勢力,一些新來的或者是他在飛鷹原有組織裏收納到自己勢力範圍內的人,飛鷹的老板未必會知道。”
“就是說,他們表麵看起來像是站在同一戰線上,但事實上,彼此不信任。”名可接口道。
東離衝她一笑,少夫人不笨,和她說話還算輕鬆。
他繼續說下去:“可對於飛鷹另一派的人,不管是龍楚寒還是飛鷹老板,卻都不清楚。”
“這又是怎麼回事?”這是名可一直以來的疑問,隻是從來不會有人願意跟她解釋,既然現在是北冥夜授意讓東離說,她就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了。
機會從來就不多,錯過這次,難保下次什麼時候還會有,她立即問道:“按理說飛鷹老板不是應該很清楚自己手下都有些什麼人嗎?整個組織最全的名單應該隻有他一個人,難道是,他知道那些人,卻不知道是哪些對自己有了叛變的心?”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盡然是這樣。”先生和連城隊長都沒有打斷的意思,東離便放開說了:“這件事還是有點複雜,少夫人……”
“飛鷹從建立之初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年的曆史,一開始不過是個小幫派,到現在,人脈網已經巨大到全球任一個組織都難以控製的地步。”沉默了這麼久的北冥夜忽然開了口,將那碗還溫著的湯向她推了推:“幾十年的時間足夠改變許多事,就算是創立人,手底下那些人私下裏做了什麼,他也沒辦法完全掌握。”
名可點點頭,算是明白了,這種事情也就隻能意會,不好解釋,自己理解就好。
低頭一口氣喝了幾口湯,趁著夾菜的空檔,她又忍不住好奇問道:“那你們之前說的幾個懷疑人物……我可以知道是誰嗎?”
龍楚寒應該不是,按照東離給他們彙報情況的口吻,北冥夜對龍楚寒的關注一定已經有好一段時間,隻怕……還在藍被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