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鎮是方圓千裏內最富裕的小鎮,在桃源鎮,十個人中就有九個是富商,剩下的一個隻能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這鎮上誰都知道葉何兩家,這兩家呀,一個是經營布匹生意,一個經營衣服的設計,是鎮上最大的布匹和服裝店,在外人看來,這兩家子的關係十分密切,然而,葉何兩家除了生意上的小摩擦,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聞,至於具體是什麼也隻有葉涷和何羽二人知曉了……雖然說兩家子有些未了的事,但生意上依舊有往來,何家製作衣服的布匹全出自葉家之手,也算是合作關係,總之葉涷也算是分的清輕重,一碼歸一碼。
何府……“何天瀟!你又亂動我的布匹信不信我家法處置啊!”何羽食指與拇指嫌棄的提起桌子上的藍色布匹,這匹布已經破的不成樣子,本來呢,天瀟少爺是準備做一套旗袍,給何羽一個驚喜的,但沒想到,忽然闖出一隻貓,天瀟一驚之下,剪歪了,誰知這隻野貓還不罷休,在布匹上亂蹦亂跳,爪子把布匹劃的破破爛爛,這可是上等的絲綢啊!看來這次免不了一頓罰了,天瀟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小子,還給我歎氣?”何羽深邃的眼睛一瞪,道。“爹,我隻是想做一套旗袍送給妹妹,但誰知道忽然闖出一隻貓?”天瀟翻翻白眼,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何羽指著跪在地上的少年,此人看起來隻有20歲左右,臉龐白皙,眉清目秀,鼻子高挺,嘴唇紅潤且薄,身著淡藍色的西裝,一臉的不在乎,完全不像是闖了禍即將受罰的少年,這人就是何天瀟,何府大少爺。
“哎,算了,起來吧,隻是一匹布,衣坊的布料也快用完了爹再去葉家進些就是了,你若是再毀壞布料,爹下次可饒不了你!”天瀟如獲大赦,站了起來,嘻嘻一笑,摸摸旁邊的“罪魁禍首”——野貓。“阿財,咱們去趟葉家。”何羽搖搖頭,說了一聲,前去葉家。
……
“葉老爺,我想要一批布料,不知……”“老規矩。”葉涷揮揮手,打斷了何羽客氣的話。“葉老爺,我們就不能做一回簡單的生意嗎?”何羽無奈的攤攤手。“你覺得呢?”葉涷冷冷的瞥了一眼,“何老爺子,你是做這一筆生意還是不做啊?想要布匹就照老規矩!”“好吧,那就來吧!”“這次賭大一點,你贏了,布匹送你,倒貼你百兩銀子,你輸了,就還我十兩黃金。”葉涷說著,戒指微微發亮,旋即一個人影投射而出,這人身著灰色麻布袍,留著兩撇小胡子,眼睛中充滿滄桑,布滿繭子的手沾滿染料,手提一桶綠色的染料,一看就知道是染坊的工人。何羽無奈的歎了口氣,拇指上的玉扳指微微閃爍,年輕人被投射出來,這人身著藍色絲綢袍子,手持一把剪刀,眉清目秀,還帶著圓形的無框眼鏡,顯得斯斯文文,像是一位裁縫。
“競技showtime!”兩枚戒指同時發出此聲。
麻袍工人一手提顏料桶一手拿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刷子,刷子沾滿了綠色的染料,腳尖著地飛奔向裁縫,刷子猛的朝上一刷,染料浸染了裁縫的絲綢袍子,在其頭頂的HP值頓時減少,何羽微驚,十指緊緊相扣,藍袍裁縫眉頭皺了皺,低頭看看身上被沾染了顏料的地方,手中的剪子旋轉了幾周,旋即扯住麻袍工人,剪子快速剪動,一塊塊麻布掉落下來,此時的工人就像是正在被剪羊毛的羊一般。剪子揮動的速度太快,二人隻能看見麻布一塊塊的掉落宛如下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