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大康小心翼翼的回答,期盼不要牽連到自己。
“還有你,以後不要沒有事去騷擾念念!”
他哪裏騷擾了?又哪裏沒事了?仇家那樣的大家族,是他敢隨便下決定的嗎?可他依舊隻能弱弱的回應一句,“抱歉,公子,以後我會注意。”
電話那端的裴少宇脾氣很大的將電話掛斷了。
“少宇……”
裴少宇正準備離開,就聽見了溫情的聲音,隨即身後沒有關緊的房門被打開,溫情揉著眼睛就走了出來。
“你上廁所嗎?”溫情茫然的問,隨即又笑了,天真而爛漫,“我好久沒有睡那麼好了,你的懷抱果然就是舒服啊,我今天還真是賺了。”
裴少宇原本想要說離開的話再次被打斷,隻能轉身走向洗手間,身後的溫情笑容褪盡,留下無限的不甘。
溫情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走進了房間,發了一條信息,之後就等著裴少宇回來,再次將從頭到尾都穿戴整齊的裴少宇抱著,陷入了香甜的夢想。
何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客廳裏呆了一夜的,肚子裏的寶寶或許因為一個晚上都沒有換姿勢的原因,有些隱隱的疼痛。
站起身,腦袋還有些暈眩,穩住自己的身子後,何念就看見電視裏再播報著今天的早間新聞,還正好就是娛樂版。
--昨夜,‘聖皇娛樂’掌權人裴少宇公子夜宿影後溫情家中。
電視上,播報出來的正好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裴少宇低頭從溫情家中走出來的樣子,似乎在掩飾什麼。
隨後有記者將前幾天裴少宇護著溫情從商場裏出來的事再提,頓時兩人的緋聞就甚囂塵上了。
“據報道,昨夜裴少宇公子到溫情影後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或許是怕被人發現,欲在今日早晨悄悄離開,可是被早已得到消息的記者抓個正著。”然後就是一片的混亂,無數的話筒對著裴少宇,讓他解釋一下,可根本就沒有人聽見他說話,“據悉,當初的溫家和裴家還是有些交情的,難道兩人是日久生情?隻是眾所周知,裴少宇公子已經結婚,那麼對於這段感情他又會如何處理呢?”
何念愣愣的站在那裏,歪著腦袋看著電視,心裏徹底的涼透了。
昨夜,他所謂的加班,就是去溫情的家裏陪她一整夜,孤男寡女整夜在一起。
“嗶!”家裏的門鎖被打開,何念下意識的回頭,麵無表情。
裴少宇略顯狼狽的站在那裏,身後跟著大小康,頓時有些尷尬。
何念還穿著睡裙,眼眸裏還有些血絲,一看就知道整夜未眠。
裴少宇站在玄關處,連鞋子都忘記了要換,就那麼看著失魂落魄的何念。
“你回來了,吃早餐了嗎?”何念淡淡的開口,身後的電視裏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裴少宇的緋聞。“大康,小康也在這吃吧,我很快就準備好。”
“少夫人,不用了,我們馬上就離開。”大康立馬就拒絕,今天早上裴少宇的電話一來,他就火急火燎的趕過去,才知道裴少宇闖了大禍。
“沒事,吃了再走吧。”何念沒有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轉身進了廚房裏,做起了最簡單的早餐。
等到何念進了廚房,裴少宇才發現,自己剛剛就連呼吸都不敢。
他知道,自己理虧,所以願意接受她的打罵,偏偏她還是如此的冷靜。
大小康進了屋子,第一件事就是把電視關了,沒有說話乖乖坐到了餐桌邊,如坐針氈的感覺啊。
何念烤了麵包,煎了幾個雞蛋,熱了牛奶就算是好了,出來後將早餐放到每個人的麵前,再次上前將電視打開,裴少宇微微蹙了眉頭。
何念吃著麵包,看著電視,絲毫不理會其他三個人的反應。
裴少宇喝了一口牛奶,眉頭深鎖,他知道她生氣,可是現在有他的手下在,她就不能給他一些麵子?一定要這樣提醒他,他昨天做錯事?
“念念,把電視關掉。”
何念沒有動,依舊看得津津有味,就好像是別人的緋聞一般。
“溫小姐,請問你是否插足了裴公子和何小姐的婚姻,你是不是第三者?”電視裏有記者辛辣的抓住溫情,問著。
裴少宇頓時有些不滿意了,看看那記者的工作牌,立馬就打了電話給那記者的公司編輯。
“你們是不想繼續在報刊業混下去了?我裴少宇的人是你們可以隨便問的。”
大康和小康同時閉了一下眼,這下連牛奶都不敢喝了,心裏不斷的為自己的主子祈禱啊。
何念放下了手裏的牛奶杯,等裴少宇掛斷了電話,隻說了一句。
“裴少宇,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