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我們的確是差一點離婚,但其實我從未想過要跟她離婚,不論她知不知道,我都不會離婚!至於她回來之後,唐少對她的糾纏我也很清楚,就連剛剛的那一段無聲的錄像裏,最後去接念念的人也是我,我是一個男人,我跟何念在一起那麼多年,我不會說我是念念心裏的唯一,因為我知道她的心裏一定還有裴至謙和裴至初,但是我敢說,我的心裏,她何念從來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裴少宇的話就仿佛是在安靜的空間裏,突兀撥弄的一根琴弦,刹那間便將人迷得三魂失去了七魄一般……
是得,何念在他的心裏從來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位置上的,哪怕有了裴至謙和裴至初都從未改變過!
當初何念離開,裴少宇當著全世界人民的麵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何念名下,心甘情願的等著那一個根本就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女人的時候,毫無怨言的為她打理著手上龐大的資產的時候,真心以待守護在她身邊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會去懷疑,何念在裴少宇心裏的位置……
“我信任何念,就如同何念信任我一般。”不等下麵的人回過神來,裴少宇淡定的繼續說著,那雙茶眸每一次提到何念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微微有些發光發亮。“作為何念的丈夫,作為她此生生命裏最親密的人,我知道,也清楚,她自尊,自愛,自強,對於逝去的感情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動搖,她嫁給我之後便是我裴少宇的妻,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人。”
對於記者的問題,裴少宇並沒有一個一個的回答,隻是就那麼簡單的說出了他跟何念在一起的那些年,簡短的幾句話,卻隻有他們當事人才知道,他們是經曆了多少才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有的時候,若不是他執著一點,她傻一點,那麼他們或許都不會有今天的結局。
好在,好在他們終究都堅持下來了,即使這段感情格外的艱難,也從未想過要放棄!
裴少宇說完,看著下麵的記者,或許是因為有關何念的名聲問題,他也解釋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便是一些現在不適合說的問題,裴少宇的茶眸立馬變得有些淩厲起來,下麵的記者立馬打了一個寒顫,顫顫巍巍的看著台上的裴少宇。
“說到這裏,我裴少宇依舊希望各位記者,能夠還我妻子一個清白的名聲!”
話裏的潛台詞,格外的明顯……
要是還不回來,那麼就別怪他裴少宇不客氣了……
下麵的記者點頭如搗蒜一般,此刻除了應下根本就是無能為力的。
其實,若是這些記者沒有被裴少宇給誤導一下的話,他們此刻就會發現,他們有兩個最重要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
一個是,關於何念盜竊了公司商業機密的事,一個是,裴少宇的健康問題。
可是記者一時的忘記了,並不代表其他人也忘記了!
雲溪辰始終站在台下看著台上的男人,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她的眼裏,心裏,從那一年他救了她之後,她整顆心裏便隻有他的存在,哪怕他結婚了,生孩子了,她依舊可以那麼固執的等著她……
有的時候,女人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那樣的執著可以將任何一個人打敗!
耳邊全是裴少宇對何念的維護,聽著他說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雲溪辰隻感覺自己呼吸都隱隱有些困難,小手不自覺的抬起來緊緊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緊皺著眉頭,大聲的對著台上的裴少宇就喊了一句:“裴少,那關於何小姐昨天早上盜竊公司商業機密的問題呢?請你給我們一個答複,我們裴氏的員工都等著你的決定!”
不得不說,雲溪辰不是傻子,她的問題看似是針對著裴少宇,可是大家都很清楚,她拉出整個裴氏的員工出來,不過就是為了給裴少宇施加壓力,讓他嚴肅處理何念的問題,否則裴氏便會有‘軍心不穩’的情況發生。
茶眸危險的眯了一下,裴少宇看著台下的雲溪辰,從來沒有發現,原來雲溪辰可以那麼討厭!完全就是不毀了何念就不甘心!可偏偏他記得何念說的話。
茶眸微垂,裴少宇站在台上嘲諷的勾起自己的唇角。
而台下的記者因為雲溪辰這一吼,立馬又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興奮,他們怎麼就忘記了,裴少宇的妻子可是還在警局裏呢?
這是,坐實了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