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看著對麵依舊西裝筆挺的男人,眼眸裏的淚水狠狠打轉,卻又倔強的不落下來,緊咬著唇,問了一句令所有人都炸了的問題。
“裴禮誌,你真的不是我們母子嗎?”
見風使舵向來是記者最在行的事,不用多說什麼,全都嗅到了奸。情的味道,有人在拍攝裴禮誌,也有人全都擠到了小莉的身邊來,可偏偏小莉身邊似乎有人幫著她攔著他們,至少他們就是進不了身,而那個時候,大家也不會多想,隻會覺得是不是前麵的人怕一個不小心傷到孕婦而已。
--裴先生,請問這位小姐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裴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了小三?裴夫人知道這件事嗎?
--裴先生,你是不是準備跟裴夫人離婚了?
--裴先生,你會負責嗎?還是會逼這位小姐將孩子打掉?
……
所有的話筒一瞬間全都聚集到了裴禮誌的麵前,等待著他的回答,這個時候有點兒眼神的人都看出來了,平時微笑習慣的裴禮誌,現在還要保持著嘴角的笑都已經很勉強了。
裴禮誌不回答,立馬話筒就轉了一個方向對著小莉,開始了下一番的盤問。
--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裴禮誌先生的嗎?
--這位小姐,請問你的孩子多大了?你為什麼選擇在今天找上門來?
--小姐,裴夫人知道你的存在嗎?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這位小姐,請問你打算生下這個孩子嗎?如果裴禮誌先生不打算認,你打算怎麼辦?
……
所有的問題直直的向著小莉的方向過去,可是小莉卻仿佛是一個也沒有聽見一般,隻是癡癡的看著裴禮誌,那滿臉的哀戚,倒是看得周圍的人都不禁的有些同情她了,那一瞬間,小莉竟然就將自己從小三的位置上剝了出來,至少暫時是成功的……
向前一步,小莉也沒有敢太過靠近裴禮誌,那模樣看起來偏偏有種膽怯的意味兒,咬著嘴唇,小莉終於開口了,而周圍的人全都閉嘴了,聽著這一件驚天的醜聞。
“禮誌,我們的孩子五個月了,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不喜歡嗎?”小莉輕聲的說著,話語裏都帶著委屈,隨即便繼續說著:“禮誌,我從二十歲剛剛進入裴氏的時候就跟著你,一直到我現今二十九歲,我跟了你九年,這才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很喜歡,我不要求你給我什麼承諾,我隻想求你,給他一個生存的機會,好不好?我真的……”
說著,小莉忽然就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楚楚可憐。
“我真的……真的不想帶著這個孩子一直躲著過日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隻要給他一個機會就好,我不想一邊帶著他躲,還要防備……”
說到這裏,小莉仿佛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般,立馬就打住了,而記者也很迅速的抓住了這個機會,連忙開了口問。
--這位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是裴氏的員工嗎?你是被逼的還是自願的?
--這位小姐,你跟著裴禮誌先生的時候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
--這位小姐,你剛剛說要防備,防備什麼?防備誰?可以說清楚嗎?
--這位小姐,可以請你將話說清楚嗎?
……
小莉這一次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了,隻是死死的抿著自己的唇,倔強的看著對麵的裴禮誌不斷的落淚,小手緊緊的護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那模樣就仿佛是受了驚嚇一般。
裴禮誌看著小莉的模樣心裏恨得想要衝上去掐死她,可偏偏那麼多人盯著他,別說掐死小莉了,他就連想要表現出一丁點兒的狠毒都不可以,隻能還勉強的維持著臉上的笑。
終於,裴禮誌說話了,話語並不陌生,卻是哭碎了小莉的心。
“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誰的唆使來這裏汙蔑我的,我依稀記得你好像是裴氏的員工,可是我並不認識你,今天的事我會保留我合法的權利,至於你肚子裏的孩子,我還是希望你秉承一個做母親的責任,去找他的父親,而不是來找我這種根本就不認識你的人。”
一番話,擲地有聲,弄得記者都愣了愣,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事情怎麼忽然就到了這樣的地步上,難道真的是這個女人來攪局的嗎?
“另外,我裴家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進的,別說我從未在外麵拈花惹草,就算我真的有一天要去拈花惹草,也不會是你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