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蓉蓉雖然也不待見阮綿綿,可是並沒有想著有一天將她逼上絕路。可眼下這形式,她不得不開口。
微微一笑,阮蓉蓉溫柔地說:“蓉蓉比綿綿大了六歲,蓉蓉嫁給太子時,綿綿才十歲。而且綿綿性格孤僻,也很少參加府中的活動。印象中,綿綿的十歲已經能繡芙蓉花了。”
阮嬌嬌眼底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向阮蓉蓉說:“大姐,那會兒她繡的那個也能叫芙蓉圖嗎?”
阮青青笑著說:“那話是大夫人說的,並不是大姐說的。”
阮大夫人從席間站了起來,快速跪了下去,忙說:“太後,皇上,當年綿綿確實繡過芙蓉花,不過樣子很難看。勉勉強強能看出來,畢竟是個十歲的孩子。”
十歲的孩子能夠秀出芙蓉花,已經很難得了。
太後這才笑了笑,視線落在阮嬌嬌身上:“哀家很早就聽聞宰相府的幾位小姐相處算不得融洽,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阮華和阮大夫人連忙跪著說:“是微臣管教無方,微臣回去後,一定會嚴加管教。”
太後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幾許疲倦之色:“罷了,哀家今日這生辰也夠熱鬧了。哀家也乏了,就先回宮了。”
鳳昭帝濃眉緊蹙,聽到太後說要回宮,忙說:“母後,今天可是您的大壽,您是主角,怎可缺席?”
太後看了鳳昭帝一眼,臉上帶著疲倦之色:“哀家是想要去歇會兒,一會兒還要看戲呢。”
鳳昭帝這才放了心,又囑咐了幾句,皇後準備扶著太後離開,太後笑著說:“皇後啊,哀家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啊,在這裏陪著皇上。哀家休息會兒,你們給哀家好好瞧瞧,看看有哪些合適的。”
皇後這才作罷,兩人回到主位,鳳昭帝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阮綿綿和鳳長兮兩人:“都退下吧。”
阮綿綿總算舒了口氣,鳳長兮稍稍側頭衝她微微一笑,心底一暖,抬眸回一微笑,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這樣的晚宴自然離不開指婚,阮綿綿一邊想著心思一邊聽著鳳昭帝與皇後還有眾位皇子妃嬪大臣的談話,眼底的神色越來越淡。
有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等她抬眼去看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看到。阮綿綿幹脆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慢悠悠地飲茶。
聽到鳳昭帝提起環城岑家時,阮綿綿皺了下眉頭。在聽著,忽然明白了為何攬月沒有親自來祝壽。
“回皇上,草民岑府岑默,替我家公子前來給太後祝壽。”
岑默站起來,麵帶微笑,神情恭敬有禮。
鳳昭帝眼底露出一絲詫異,不過並未生氣。儒雅的臉上反而帶著幾分溫和的淺笑:“攬月的身子,如何了?”
岑默溫和地回道:“算不得很好,依舊離不開大夫。”
鳳昭帝眼底劃過一絲惋惜之色,那邊皇後看向尚未出閣的公主郡主,想了想改變了原來的想法。
本想將一位公主下嫁給岑府攬月,拉攏這位鳳天王朝第一公子。無奈這位攬月公子,自幼體弱多病。
鳳昭帝深深看了岑默一眼,溫和地說:“既是如此,回去時候從宮裏帶兩名禦醫去看看吧。”
岑默道謝,鳳昭帝點點頭揮揮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