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皺眉,忍不住插嘴道:“世子對我們小姐可好了,還時常到小院來吹簫給我們小姐聽。”
阮綿綿並不想與阮嬌嬌動手,淡淡掃了憐兒一眼:“憐兒。”
憐兒扁扁嘴,很是委屈的樣子。小聲嘀咕:“我說的都是事實,世子還替小姐您係披風,吻了您的額頭呢。”
阮綿綿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阮嬌嬌仔細聽著憐兒的話,即便是小聲嘀咕,也聽得一字不漏。
她今天之所以到這裏來,全都是因為南郡王世子鳳長兮。之前已經有傳言說他與阮綿綿走得近,時常到阮綿綿的小院來。
當時她不相信,畢竟南郡王世子是什麼身份,阮綿綿又是什麼身份?她喜歡的人,怎麼會看上阮綿綿這種殘花敗柳?
可是那晚在太後大壽的晚宴上,她看得清楚楚楚。鳳長兮為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牽了她的手。
他居然知道,阮綿綿心中的良人是什麼樣的。
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晚差一點她就大聲質問出來,若不是因為旁邊如意不停地拉著她的袖子,告訴她那裏是未央宮,她豈會作罷?
那一刻,她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這張臉。
之前她派人打探消息,得知世子與阮綿綿來往密切,心裏已經恨得牙癢癢。可是她不信。但是經過太後大壽之後,由不得她不信。
南郡王世子怎麼可能對一個被休戚之人感興趣,還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
眼底神色一變,阮嬌嬌看著阮綿綿冷笑:“南郡王世子?”
阮綿綿不說話,靜靜地等著她開口。
阮嬌嬌冷笑了幾聲,看著阮綿綿,眼底譏諷的神色更甚:“你以為你是誰?是皇室公主,還是達官顯貴?”
“世子是什麼人?他會看上你這樣的?”旁邊的如意忍不住插嘴,眼底的譏諷,那麼明顯。
阮綿綿毫不在意,鳳長兮對她如何,她心知肚明。她對鳳長兮如何,她心中有數。
隻是一旁的憐兒卻受不住阮嬌嬌這樣的話:“世子就是喜歡我們小姐,否則怎麼可能每天都到小院來?”
阮嬌嬌冷笑:“那不過是世子一時無聊,畢竟木綿綿是整個鳳天王朝天大的笑話。世子從小在南郡長大,到了景陵城聽到她被成婚一日便被九殿下休戚,心中好奇才來查看究竟而已。”
憐兒忍不住回嘴:“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阮嬌嬌狠狠剜了她一眼,眼神凶狠:“賤丫頭,是不是皮癢了?來人,替本小姐掌嘴!”
阮綿綿快速將憐兒拉到身後,聲音不冷不熱,不鹹不淡:“若是阮三小姐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大可讓他們動手試試?”
又慢慢轉頭看向那四名驚疑不定的家丁,眼底帶著冷意:“若是不信,你們盡可伸手去按按你們的腰骨七分處,看看是不是有了痛意?”
雖然不信,可是那四名家丁還是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嘴角微微抽動,臉上露出懼意來。
阮嬌嬌看著他們的神色,眉頭皺了起來。又看了自己身邊的如意一眼,見如意臉上露出痛色來,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