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熙看著策馬疾馳而來的人,眼底劃過一絲厲色。向郭澤使了個眼色,郭澤大聲喊道:“吉時已到!人犯暗門輕音,開始行刑!”

人群不知是誰忽然喊道:“輕音劫富濟貧,是好人,不能殺!”

有人開了口,很多受過暗門恩惠的人都開始大喊起來。

“是啊,大人,輕音無罪,她是俠女!”

“是啊,她所殺之人,都是該殺的,而且聽說,環城水患的時候,暗門、岑府都曾經幫助朝廷出力,救濟災民。”

鳳君熙淡淡看了旁邊的郭澤一眼,郭澤一拍驚堂木,怒道:“都住嘴!暗門輕音及暗門所有人,刺殺朝廷命官,這是事實!刺殺朝廷命官者,殺無赦!”

駿馬一聲嘶鳴,宛如疾風一樣到了刑台前。鳳長兮翻身躍下馬背,足尖輕點已經到了輕音上空。

有備而來的鳳君熙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他早已經知道鳳長兮會來,所以父皇調了身邊的暗位來護駕。

這會兒看著麵色煞白,眼底一片漆黑鳳長兮,心底一陣冷笑。若是他真的對阮綿綿有意,這三日的時間,又怎麼會讓鳳九幽有機可趁?

現在前來救人,是不是有些可笑?

眼角劃過一絲不屑,鳳君熙聲音溫和道:“南郡王世子此舉是何意?”

鳳長兮根本不看鳳君熙一眼,而是奮力與圍住阮綿綿的幾名大內暗位糾纏。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明明計劃不是這樣的,怎麼會……

聽到消息的瞬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原畫煞白的臉色和他手中的血衣都在告訴他,那是事實。

等他趕到時,小院已經處在一片火海之中。轉身去找那些藏匿在小院周圍的暗位,竟然發現全都死於非命。

心底發了狠,黑夜中他向天牢的方向奔去,卻忽然被原畫攔住了去路。

“世子,王爺有令,不能與皇子為敵。”

他心底發慌,哪裏聽得進去哪些?揮開原畫,不顧一切趕了過去。

隻是背後忽然一痛,慢慢轉身看著站在原地的原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現在,木綿綿竟然到了這刑台之上。他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個上午,而且,內力盡失。

鳳長兮凝眉的瞬間,一道纖細的身影忽然從人群中一躍而起,加入了刑台上的圍攻之中。

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所到之處鮮血淋漓。而且,不過眨眼間,那些被她所殺之人,都化成了一團血水。

“不好,是暗門四大護法的地字號。”

鳳君熙被大內暗衛護在一旁,眼神銳利地盯著刑台上忽然冒出來的身影。竟然是江湖少有的化屍粉,而且那些侍衛死的時候,都是七竅流血。

那樣的毒物,那樣狠辣的手段,確實隻有暗門地字號才使得出來。

眼底劃過一絲深意,他手上的資料卻告訴他,刑台上那個大開殺戒,一心想要將靠近輕音的身影,並不是郭澤口中的地字號。

手中得到的各種消息都證實了,暗門四大護法中,除開玄字號是女子,其餘三人都是男子。而玄字號已經進宮,向父皇表明了立場。

這次能夠那樣迅速地找到暗門的位置,也多虧了玄字號的投靠。當父皇告訴他,洛影就是暗門玄字號時,他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