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外麵有動靜傳來,阮綿綿身影一閃,直接繞到了床的帳幔之後。帳幔比較陳舊,又是粗麻布製成。
藏在帳幔之後,阮綿綿很放心。
她能確定,追她的護衛離她絕對在十丈開外。隻是他們人多,又是從四麵八方圍堵她,雖然能輕易擺脫他們,但是她想要將他們引開。
她和天字號還要在錢桑鎮住上一段時間,若是消失在那片院子附近,這些人若是不鬆手,隻會給自己添麻煩。
“去敲門,應該在這附近的。”
“是啊,應該在這附近,雖然她輕功極好,可是我們的馬也不是吃素的。”
“挨家挨戶的去敲,一定要將他找出來!”
緊接著,阮綿綿聽到外麵傳來那些護衛挨家挨戶敲門的聲音,還有和農戶說話的聲音。
嘴角微微上翹,阮綿綿立在帷帳後,並沒有放鬆警惕。
農戶不讓搜查,這些人一定會找別的方法。
她剛想到這裏,眼角的餘光已經注意到後院有人直接翻牆跳了進來。
屏氣凝神,阮綿綿竭力掩藏自己的氣息。來人的武功應該不如她,他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將院子內每個房間都掃了一遍沒有發現她後,來人直接從來時的路,一躍而起離開。
而前麵院落裏還在詢問農戶的護衛,這會兒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隻能轉身離開。
阮綿綿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繼續待在原地等著。果然,不一會兒,又有護衛從牆垣上麵躍了進來。
這一次並沒有挨個房間的看,而是站在牆角,眼神銳利的盯著院子裏的每一處。
直到什麼都沒有發現,才不甘心地轉身離開。
阮綿綿笑了笑,她決定再待半個時辰才出去,她就不信,那些人會耗上半個時辰。
根本不能確定她在哪裏,還有那位少女肯定急著尋求結果,他們一定會回去複命。
在這半個時辰內,農戶的妻子進了房間兩次取東西,並沒有注意到帳幔後的阮綿綿。
半個時辰之後,阮綿綿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這一次並不是像來時那般用輕功,而是從農戶床尾後麵的櫃子內找到了一套婦人的衣服。
將頭發放下來用木簪隨意挽了一個發髻,穿著婦人的衣服,阮綿綿直接推開後院的小門,到了外麵的巷弄。
喬裝打扮之後的阮綿綿,沒有人能想到是白日那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阮綿綿走的不疾不徐,神色也很自然。
走了一段之後,果然發現巷弄中還有一些護衛的蹤跡。不過這一次他們並不是翻入農舍裏去找人,而是在巷弄裏逐個的開始詢問。
阮綿綿走著走著,直接被一名護衛攔住。
稍稍詫異,阮綿綿抬手,各種比劃。
護衛是一名濃眉大眼的高個子男人,額骨很高,看到阮綿綿的比劃,眉頭打結:“請問你有沒有就見過一位非常俊美的少年?”
阮綿綿側身,湊近那護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了擺手。
護衛緊皺的眉頭鬆散開來,對旁邊的護衛道:“是個又聾又啞的婦人,算了,去前麵問問。”
“應該不會在這裏,如果在,這都快一個時辰過去了,他一定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