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她忽然想起,零零總總,來來回回,連著這一次,他們似乎已經是第三次大婚。
可是第一次他缺席,她與公雞拜堂。
第二次他在,但是她昏迷不醒。
隻有這第三次,他們兩人都清醒著,之前兩次沒有完成的程序,在這第三次中,一一完成。
那次她也是這樣忽然出神,而他扣住他的下巴便吻了上來。
新竹什麼時候退出去的她不知道,隻記得被他折騰了一夜,到了最後是低低的求饒。
那一夜後,她連著三日幾乎下不了床。
現在聽到鳳九幽這樣說,阮綿綿立刻緩過神來,同時先發製人,快速吻上他的唇。
鳳九幽似乎很滿意她的動作,低低一笑輕輕咬了一口她的唇:“梧愛喜歡在這裏?”
阮綿綿一愣,忽然想起她這會兒是在外間的軟榻上看書。
鳳九幽卻不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將她摟在懷裏,大手不停地在她背後遊走,含笑道:“我們在這裏試試。”
阮綿綿麵頰瞬間通紅,鳳九幽愛極了她嬌羞的小女兒姿態,哈哈一笑,直接將阮綿綿抱了起來,大步向寢宮裏麵走去。
新竹等人侯在外麵,哪怕已經習慣了皇上與皇後之間的親熱,還是忍不住麵紅耳赤。
前來稟告事情的流焰見新竹等宮女都站在寢宮外麵,又看了看緊閉的寢宮大門,瞬間明白過來。
新竹紅著臉小聲問流焰:“流焰公子來,可有什麼急事?”
流焰見新竹紅著臉,耳力很好的他聽著寢宮裏麵傳出來的低吟和粗重的xi聲,麵頰也開始升溫:“是有事情,南郡王進京了。”
新竹微微一愣,臉上露出喜色:“你說什麼,南郡王進京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世子有救了。”新竹高興地在原地團團轉,忽然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就往寢宮那邊跑去。
流焰大驚,這個時候新竹若是跑進去,不管是誰,擾了皇上好事,一定會死無全屍。
或者,死無全屍是幸事了,生不如死才痛苦呢。
手忽然被抓住,不能跑開的新竹一愣,不解地問道:“流焰公子,怎麼了?”
流焰紅著臉道:“你不能進去!”
新竹一愣,忽然明白過來。她怎麼一高興就忘了,這會兒皇上在裏麵,這個時候她進去,不是找死嗎?
隱隱約約聽到裏麵傳來出的靡靡之音,新竹麵頰緋紅,忙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多謝流焰公子提醒,奴婢記住了。”
說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流焰抓著,麵頰更紅,新竹連忙向後縮:“這個……”
流焰也注意到自己失禮之處,耳邊又是寢宮裏麵的曖昧聲音,這一刻流焰對自己越來越好的武功有些煩悶起來。
麵頰燥熱,流焰連忙道歉:“對不起新竹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新竹尷尬無錯,對麵的人可是皇上身邊的流焰公子呢,竟然在給她道歉。她一個小小的奴婢,哪裏受的起?
連連低頭,新竹紅著臉道:“是奴婢不對在先,謝流焰公子提點。”
流焰有些尷尬,瞥了新竹一眼,又看了寢宮的方向一眼,小聲道:“讓他們都退遠點兒吧,你在這裏候著便是。”
新竹明白流焰的意思,紅著臉點頭,向後麵的宮女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