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過去?”鳳九幽瞥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小山的奏折:“德全公公是真的認為朕是沉迷女色,連這江山都不要了麼?”
德全嚇得一抖,跪著匍匐下去:“奴才不敢,奴才哪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絕對不會那樣認為。”
勾了勾唇角,鳳九幽冷冷道:“如此便好!皇後今日身體不適,明天上午吧。”
隻要皇上答應了,無論哪天倒是沒有關係。
德全連連道謝:“奴才謝謝皇上!”
鳳九幽眼底劃過一絲不耐,揮了揮手:“退下吧!”
德全剛出門,外麵子虛走了進來。
“皇上。”
鳳九幽抬眸,眼底神色幽深。
子虛將手中的奏折遞到桌上,臉上帶著淺笑:“皇上,這是洛桑城那邊傳來的八百裏加急。”
打開折子,鳳九幽看著上麵的內容,紅豔豔的唇角慢慢勾了起來:“倒是有意思,喜嬈公主有了心上人。”
子虛一愣,喜嬈公主有了心上人?
“皇上,喜嬈公主不是西流國王準備與我鳳天王朝聯姻的公主嗎?”
鳳九幽將折子丟在一旁,笑得邪魅:“可不是?不過這樣,可就有意思了。”
頓了頓,發現折子的一角有些凸起,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再次拿起折子,微微用力,那折子上麵的一層便裂開來。
外麵一層脫落,裏麵居然掉出一張極薄極薄的宣紙來。鳳九幽耐心地將那張宣紙慢慢打開,看到上麵的少年時,整個人愣在了那裏。
站在前麵和他身邊的子虛和流焰眼角的餘光注意到畫上的少年,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畫上的人不是……
那是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年,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灑脫悠然,唇角微微揚著,清新快意的模樣。
竟然是皇後娘娘!
子虛一愣,忙道:“皇上,這折子,是從喜嬈公主身邊的貼身護衛那裏得到的。據說那幅畫,是喜嬈公主親手畫的,愛如珍寶。”
流焰嘴角抽了抽,喜嬈公主喜歡女人?
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流焰有些不能接受。就像是從前,他看到五殿下時的感覺。
五殿下喜歡男人,景陵城中,幾乎人盡皆知。
隻是礙於是皇室,加之太上皇的壓力,雖然不敢公然在人前招募男寵,但是府中後院,聽說男寵不在少數。
那會兒每次看到五殿下,隻想要到他的癖好,流焰便覺得渾身都發麻,總有一種被毒蛇盯著的不安。
心底清楚自家殿下絕對不會將自己賞給五殿下做男寵,可是五殿下那種赤裸裸的眼神,還是讓他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現在看著畫上的人,喜嬈公主的心上人,竟然是皇後娘娘?
子虛望著那幅畫像,好半響才緩過神來。
唇角噙起一抹笑容,聲音也是含著淺笑:“皇上,這可是有意思了。估計,喜嬈公主並不知道,她苦苦尋找的心上人,其實是名女子吧。”
鳳九幽笑的高深莫測,聲音懶懶散散的:“知不知道無所謂,可是不管她心中的人是誰,這和親,勢在必行!”
子虛笑道:“這是必然,西流國如今隻有她一個待嫁公主,想要拉攏鳳君熙取得鳳君熙的信任,喜嬈必嫁無疑。”
鳳九幽笑了笑,將折子丟在一旁,同時將那畫收進袖口中:“備轎,很久沒有與皇叔聊聊天了,今晚去世子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