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綿綿說完,新竹就已經急了:“哎呀呀,娘娘,您每次一猜就準,真不好玩。”
眼珠一轉,新竹看向旁邊的瓦罐笑道:“娘娘猜猜,今天這是什麼湯?”
視線落在那邊的瓦罐上,瓦罐擱在小小的鍋爐上,不過這會兒沒了火,上麵的蓋子是完全密封的,居然沒有小氣孔。
嗅不到一絲氣味兒,眉頭一挑,阮綿綿搖頭:“我不知道。”
新竹開心了,大笑道:“奴婢就知道娘娘猜不到,這可是密封的瓦罐哦,是嗅不到一絲味兒的。”
阮綿綿不置可否,笑著問:“今天是燉了什麼好東西?”
新竹笑眯眯地道:“娘娘可以猜猜。”
盯著那瓦罐看了好一會兒,眼角的餘光注意到旁邊櫃子瓷碗中處理幹淨的動物內髒。
再看向那瓦罐,心中有了數。
新竹正準備開口,忽然眼前黑影一閃,眼中露出驚色,忙道:“九寶!站住!”
微微詫異,瞧著直接跳到櫃子邊,非常有技巧直接將櫃子裏的動物內髒叼入口中的九寶,阮綿綿輕輕搖了搖頭。
新竹瞪大了眼睛,望著將動物內髒呼啦呼啦幾口吞進嘴裏的九寶,氣的渾身發顫。
九寶原本不叫九寶,真正的九寶是之前與阮綿綿拜堂的那隻公雞。不過那隻公雞不知為何,早在鳳九幽休戚她的第二天便死了。
阮綿綿看到麵前這隻小黑狗的時候,是在梅園練劍完畢。那會兒小黑狗正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身上有傷,像是被什麼利器傷的。
她將那隻小黑狗擰了回去,傷了傷藥。新竹看到時,瞪大了眼睛望著她:“娘娘,這小狗是從哪裏來的?”
阮綿綿正撥弄著小狗烏黑的毛發,長得很不錯,應該是有人喂養。這裏是皇宮,估計是哪個妃子的寵物。
新竹卻說:“宮裏沒有人養小狗,太後不喜歡動物,太上皇便勒令那些妃子不許飼養。唯一養著的,便是鴿子了。”
那倒是奇怪了,莫名其妙多了一隻小狗。不過見那小狗非常乖巧聽話,明明第一次見麵,它也不抗拒,甚至伸出舌頭乖巧地舔了舔她的手,便將它留了下來。
新竹問:“娘娘留下它,總的有個名字吧。”
阮綿綿想也不想道:“就叫九寶吧。”
新竹當時直接愣在了原地,她記得不錯,之前被皇上休戚的九幽王妃與皇上拜堂之日,便是與一隻叫做九寶的公雞拜堂呢。
娘娘讓小狗叫九寶,不知是何意。
是在乎之前九幽王妃的存在,還是別的什麼?
九寶到九幽宮已經七天了,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每天最愛做的事,便是圍著阮綿綿打轉。
她練武時,它在旁邊跟著。她休息時,它獨自玩耍,等到累了,便伏在她的床榻上,乖巧眯著眼打盹兒。
而這小廚房麼,也是它最喜歡的地方之一。隻要新竹進了廚房,九寶是絕對會出其不意來搶奪食物的。
“娘娘,您不能這麼慣著它,瞧瞧它剛來這裏幾天,居然就這麼囂張!”指著九寶,新竹身體在發抖。
阮綿綿笑著道:“小狗哪有不好吃的,隨著它去。你做好了食物,也是要分它一份的,就讓它先吃又如何?”
九寶咬著尾巴,黑亮的毛發越發黑亮。咖啡色的眼睛裏似乎帶著得意之色,衝著新竹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