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姐姐到了現在,並未責怪鳳子旭另娶他人,隻是怪自己肚子不爭氣。
她想,當初姐姐嫁給鳳子旭時,是否有問過,不許鳳子旭另娶他人呢?或者,鳳子旭跟姐姐說,不會再去她人?
這個天下,能夠做到真心隻愛一人,隻與一人舉案齊眉,攜手白頭的男子,又有幾人呢?
“梧愛,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剛從禦書房回來的鳳九幽走到她跟前,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阮綿綿微微一笑,笑得有些無奈,望著鳳九幽道:“九幽,三皇兄府中的事情,你可知道了?”
鳳九幽點頭:“楊側妃為三皇兄誕下長女,我已經讓人去送禮了。”
“梧愛,你可是在擔心你姐姐?”見她微微蹙著眉頭,他的沒有也蹙了起來。
將臉上的愁容隱去,阮綿綿笑著道:“說不擔心是假的,不過人各有命。姐姐的性子溫婉,不如我這般容不得人。”
鳳九幽聞言不由一頓,隨即哈哈大笑,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麵頰:“如你這般容不得人?”
不等她開口,鳳九幽慵懶到:“我便正是看上了你這般容不得人!梧愛,我總覺得,天下間的男女,若是真心相愛,定然舍不得心愛之人傷心,不論男女。”
阮綿綿微微詫異,側頭看向鳳九幽。
鳳九幽含笑望著她,聲音溫柔的宛如絆了蜜汁一樣甜:“怎麼,難道梧愛覺得我說的不對?”
阮綿綿失笑,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鳳九幽的臉。他的變化,她看在眼中。
從從前那個邪魅不羈,冷傲霸道的九殿下,到如今這個噓寒問暖,凡事懂得征求她意見的知心人……的夫如此,她很滿足。
輕輕一笑,阮綿綿安心地窩在他懷裏,軟語輕笑:“你說的對,但凡是真心愛著所愛之人,必定舍不得其難過。”
隻是這世間有太多的事情,阻礙了兩人之間的感情。身份、地位、權勢、富貴……很多的很多,都是身不由己。
她是幸運的,能夠得到一國帝王之愛,還是獨愛。
忽然,阮綿綿又想到了一件事,她微微抬頭,望著寵溺看著她的鳳九幽:“聽說喜嬈公主進宮麵聖和親的事情推遲了?出了什麼事?”
鳳九幽含笑道:“她所持的詔書不假,不過喜賾不是很讚同。”
喜賾不讚同,喜嬈怎麼又可能拿到詔書?難道說,喜賾那邊出了什麼事?
“喜賾那邊雖然不讚同,不過他一向對這個妹妹寵愛的緊。這次喜嬈一心要嫁給鳳長兮,喜賾會親自過來。”
低頭對上她清亮的雙眸,鳳九幽道:“明日晚宴就能看到了,你與我一起去?”
腦中不由浮出那雙淺綠色的眼眸,阮綿綿微微搖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覺得我還是待在九幽宮等你回來比較好,那邊太吵了,我在這邊清靜。”
鳳九幽看著她笑:“怎麼不問我對於這場和親有什麼打算?”
阮綿綿扁扁嘴,把玩著他手指上麵的白玉扳指,輕輕旋動著:“南郡王在京中,這場婚事我才不擔心!”
鳳九幽聞言哈哈大笑,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既然不擔心,那就好好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