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誰都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三年的時間,都是皇上和宰相大人一起設好的計,為的就是將朝廷中那些中飽私囊,心存不軌的貪官汙吏揪出來。
等到朝堂幾乎一片清明之後,眾位大臣瞧著皇上和宰相大人之間的關係,心頭忍不住暗暗歎息。
明明就知道當年皇上還是九殿下時,就和當時還是四品小官的宰相大人關係不錯,非常不錯。
可是誰知道,皇上會和宰相大人用三年的時間弄一個苦肉計呢?
這邊阮綿綿瞧著笑眯眯走過來的子虛忍不住笑,同事看了看他空蕩蕩的後麵:“若琳和文兒呢,沒與你一起來?”
子虛笑著一屁股坐在石桌旁,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水聲音有些鬱悶:“她這會兒眼裏哪裏還有我,天天守著文兒呢。”
鳳九幽聽著笑了笑:“怎麼,我們的宰相大人失寵了?”
子虛麵色更黑,自己取了個杯子,直接灌酒。
一旁鳳長兮瞧著,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怕是宰相大人喜事臨門,這會兒故意這般說吧。”
所有人一愣,子虛詫異地盯著含笑望著他的鳳長兮:“世子爺,您說笑吧?有什麼喜事?我們家有喜事,我怎麼不知道?”
阮綿綿眨巴眨巴眼睛,眼珠一轉,似乎想起什麼,二話不說,一酒杯直接向對麵的子虛臉上砸過去。
子虛眼疾手快,身子一歪,直接避了過去,手一伸,眼看酒杯就到了手中。不想旁邊緋色衣袖一閃,子虛連忙向後退開。
身子一閃,人已經送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步躍出亭子,眼前酒水宛如飄落的花瓣一般撒了開來。
淡淡的酒香縈繞在亭子內外,阮綿綿坐在石凳上瞧著頭頂還有些酒水滴下來的子虛大笑。
子虛麵頰漲得通紅,盯著那邊坐在原地似乎沒有任何動作,正在慵懶飲酒的鳳九幽。
“爺,您使詐!您以多欺少!”
鳳九幽含笑坐在那裏,望著有些狼狽的子虛笑著道:“使詐?以多欺少?恩?誰看到了?”
子虛不敢置信地盯著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鳳九幽,視線一轉,落到鳳長兮身上。
“世子爺,您說說,剛剛爺和夫人,是不是使詐?不對,那叫偷襲!”
鳳長兮正拿著白玉瓷杯,微微垂眸嗅著杯中酒香:“是麼?宰相大人,這種事情,在兵書上有一招。”
子虛詫異:“哪一招?”
阮綿綿笑著接話:“自然是說兵不厭詐!”
“噗!”子虛含著的一口酒水,直接噴了出來。
阮綿綿看著有些嫌棄地望著他:“哎,虧得若琳今日沒來,倘若來了瞧見你這樣子,怕是不讓你進房門都是可能的。”
鳳長兮在一旁接話:“嗬嗬,這個梧愛你不必擔心,相信世子府中必定有最好的畫師,直接畫下來給若琳送過去瞧著就是。”
子虛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了下去:“爺,不是吧?”
鳳九幽雙眸含笑,斜睨了鳳長兮一眼。
鳳長兮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視線落到那邊慘兮兮向大舅子求救的子虛,微微頷首。
瞧見鳳長兮的動作,子虛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鳳長兮如果站在他這邊,今日也是二比二了,總比一比二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