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後,直接被若琳冷了好幾天。分明是她聯合皇上皇後惡整他,結果到頭來,憋屈吃虧冤枉的人,卻是他。
可是在孕婦麵前,他哪裏敢狡辯半個字,生怕惹得若琳不痛快,萬一動了胎氣,那是不是兒戲。
因此無論如何被冤枉,隻要夫人消了氣,他都沒意見。不就是被說道兩句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
他別的沒有,這男子漢的胸襟和氣度,多的是。
可是今日進宮麵聖,皇上這笑容啊,笑得他慎得慌。心慌慌,各種慌,在禦書房裏站著,就像是站在油鍋旁似的。
指不定什麼時候,皇上伸出手指輕輕一推,他就直接被推進那油鍋裏,萬劫不複了。
憑著他對皇上的了解,而且昨日裏才知道太子殿下的消息,皇上應該心情極好才是,怎麼笑容瞧著那麼詭異。
心中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和皇後有關。
這會兒瞧著,果不其然。倘若不是有事,皇後娘娘會親自到禦書房跑一趟麼?
看著子虛各種糾結各種疑惑各種探究的神色,阮綿綿笑看著他:“怎麼今日九幽心情不好?”
子虛笑,笑得格外真誠:“好,好得很,就是沒吃午飯,還將我們大臣一個個召進宮,輪著一個個開始問話,一直到這會兒,我隻是出來透透氣的,一會兒還要回去總結。”
阮綿綿一愣,真是出了什麼事了?
“這話怎麼說?”
阮綿綿絲毫沒有意識到,是因為一個男人那方麵沒有得到滿足,而這會兒又擔心見著她忍不住,所以各種拿下麵的人開刀練手降火。
不過這火沒降下來,看著那些彈劾的奏折,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火氣有慢慢上升的趨勢。
子虛遲疑了一下,笑了笑道:“娘娘,您是過來請皇上去用晚膳的吧?”
阮綿綿並不否認,笑著道:“是啊,你也一起去。”
子虛笑容未變,卻不敢點頭啊。皇上那個笑容,他哪裏還敢坐在他們夫妻中間做燈泡?
“我倒是不餓,不過皇上今日一直都在處理朝政,我瞧著都揉了好幾次眉心。高祿送進去的茶點也沒動作,正好這會兒裏麵隻有皇上在,娘娘您先進去看看吧。”
瞧著子虛的神色,阮綿綿眼底劃過一絲疑惑。點了頭,快步向禦書房那邊走了過去。
子虛瞧著,暗暗高興,隻要娘娘過去,皇上那笑容終於可以淺一點兒了。皇上心情好了,他們做臣子的就跟著舒坦啊。
忽然子虛一拍自己的腦門兒,哎喲,他差點兒忘了皇上讓他去內務府那邊瞧瞧情況來著。
再不遲疑,快速向內務府那邊去了。
阮綿綿剛到禦書房門口,侯在外麵的侍衛和內侍一看是她,連忙跪了下去:“參見皇後娘娘!”
阮綿綿淡淡道:“平身吧。”
還未讓人通傳,內侍已經打開了門,讓到一旁。
平常人自然需要通傳,可是這位皇後娘娘,那可似乎皇上手心裏的寶貝疙瘩,縱使有製度在,可是比起那些死沉沉的製度,他們比較害怕皇上那詭異的笑容啊。
注意到內侍們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阮綿綿微微疑惑。看了他們一眼,抬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