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2 / 2)

“有事麼?”謝羽西問。

“今天我爸媽打電話過來,他們想要一個孫子。”趙軒見道。

“所以……”謝羽西一下子覺得心裏涼涼的,很不是滋味,盡管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但是當這種很薄弱的位置被赤、裸、裸的揭穿,還是覺得那種巨大的落差很難承受。

“所以你必須盡快懷孕。”趙軒見道,他說完開始脫自己的衣裳,謝羽西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這隻婚不愛的婚姻最大的現實就是如此嗎?他叫自己早點回來,原來並不是所謂的關心,而是為了滿足他父母想要抱孫子的願望?

這個晚上,謝羽西的表現是機械的,而趙軒見的掠奪則極富侵略性,雖然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並不能完全彌補謝羽西內心被撕裂的裂縫,但是她最終還是被折騰的有如一灘軟泥,在男人懷裏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謝羽西的出門被限製了,天天晚上陪著趙軒見做活塞運動,趙軒見就像是一個惡魔,擁有無窮的精力般的,引誘著謝羽西向他的世界裏墮落、墮落……

墮落的過程是美好的,可惜結果卻並非謝羽西想要。

這天趙軒見可能是工作上累了,回到家裏滿臉疲憊,但是睡覺之前仍舊避免不了和謝羽西例行公事。這原則性強得謝羽西直想笑,兩個人這段時間沒有采取任何的避孕措施,又是處在危險期,如果要懷孕的話估計早就中標了,用不著每天如此辛苦的來耕耘吧。

這天倒下的是趙軒見,男人睡著的時候倒是很安靜。有的男人醒著的時候張揚如老虎,閉上眼睛的時候卻又可以安靜如小貓。趙軒見無疑就是這樣一個複雜體,看著睡過去的男人堅毅的下巴,寬闊的前額,謝羽西的手情不自禁就撫摸了上去。

原本應該是男才女貌的婚姻吧,謝羽西想,一旦婚姻上了利益的枷鎖,圍牆內的兩個人這一輩子就休息再得安生。

這天晚上她失眠了,一個人躲到陽台上一支接著一支的抽煙,關於未來,除了滿足趙軒見的父母的願望生下一個孩子之外,她是迷茫的,迷茫到,她甚至不知道明天,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

當一個人被寵溺到變成習慣,而卻不得不承受分離的苦果時,那份寵溺就會變成最尖銳的傷害武器。謝羽西被傷害的體無完膚,她覺得自己一直在布滿荊棘的路上行走,或者赤著腳在刀尖上跳舞。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才會讓她知道,原來她是活著的,可恥的活著……

【不知道這種調調有沒有人喜歡,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段可恥的往事,嗯,一旦被揭露就會鮮血淋漓。當然,這隻是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