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看來是不太平了…”祭台上,身著一襲白衣,蓄著一頭長發,棱角分明的輪廓,眉間嫣紅的朱砂痣,墨黑的眼睛透著無形的冷漠,高挺的鼻梁,伸出的手掐動著,露出白皙的肌膚,微抿的紅唇喃喃道,帶著幾分無奈…
“國師,這…皇上叫您去禦書房。”一旁候著的老太監上前,諂媚地笑著,剛想說點什麼。
被稱為國師的南宮月放下手,搖搖頭,對老太監說:“不了,去告訴鍾無忌,他想要的,我已經幫他得到了,那這份人情,便也還了。至於他能不能守住,便與我無關了。”
說完,便抬腳走了,一襲白衣被風吹動著,一旁的侍衛隻覺一片白影閃過。隻瞬間,南宮月便沒了蹤跡,留下一眾人麵麵相覷。
……
“怎麼回事?這是…哪?”葉小寧睜開沉重的眼皮,伸出手揉揉劇痛的腦袋,單手撐著坐起來,看著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再看看自己身上那在古裝電視劇在才見過的衣衫,懵了。
突然間想起,貌似原本她在咖啡廳喝咖啡,然後躥出一個男子,結結巴巴的對她說:“我…我喜歡…喜歡你。”然後她像以往一樣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不料那男子卻猛地撲上來,葉小寧一個不穩,腦袋結結實實地磕上堅硬的桌角,然後,難不成就這樣,華麗麗的,死掉了?!
‘不會吧?還有,誰來告訴我這是哪?’葉小寧欲哭無淚的想著。卻最終抵不過劇痛的腦袋,再一次暈了過去。
“公子,這裏有一位女子,好像是暈了。”趕車的小廝對馬車裏的人說。
馬車裏的人靜默著,當小廝以為自己多事了,而想再次趕車時,簾子卻被撩起,露出一張美到人神共憤的臉,正是那於祭台上卜卦的國師——南宮月。
南宮月走到昏迷的葉小寧麵前,皺了皺眉,弄不清自己心裏那一種奇怪的感覺,不自覺地蹲下身,小心地把她抱了起來,再緩緩步向馬車。
葉小寧模模糊糊之間,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舒服的在南宮月懷裏拱了拱,南宮月身子一僵,低頭看了看,耳根染上微紅。
原來葉小寧在翻身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後背的肌膚,而南宮月的手正好搭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南宮月生平第一次囧了,急忙把手挪開。
感覺到趕車的小廝投來的絲絲探究的目光,南宮月沒由來的生出一場悶氣,揚手一拂,雪白的衣袖不偏不倚地遮住了那片白皙。
這個舉動卻把葉小寧抱得更緊了,葉小寧再一次舒服地在南宮月懷裏拱了拱,讓南宮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根的微紅已經成功進化為了粉紅。
南宮月輕輕咳了咳,掩去了不自然。抱著葉小寧,坐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