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的病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隻餘他和李佳人在內。
安靜了片刻,他抬起了手,衝李佳人輕輕喊道:“佳人,你過來。”
李佳人握住他的手,就坐在他病床前,“嗯,我在,你有事?還是其它地方不舒服?我現在就去給你叫醫生。”ta
她正想起身出去喊人,屁股才離椅子一點點,他就開口了。
“佳人,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我想好好看看你。”
寧致遠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想到的就是李佳人,他那時候有一瞬間,他真的擔心自己這一睡下就不會醒了,到時候這個如此依賴他的小女人可怎麼辦啊。
李佳人想起身出去的動作頓住了,重新坐下,將他體溫偏低的大手緊貼在她消瘦的臉上,眼眶不免又紅了紅。
“我也想你了。”
她撇了撇嘴,委屈至極地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知道B市地震,你手機還打不通是我有多害怕,致遠,下次去那裏出差都帶上我吧,這樣有什麼事我們都是在一起的,我不想再和你分開,然後發生這種事。”
李佳人對於前幾天剛剛從電視上得知B市地震還記憶猶新,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倒流,身體的溫度在那一刻抽離了身體,冷得如同置身冰窖之中。
隻能木訥的想著,她要去找寧致遠,她要去找到寧致遠,這是當時她意識裏存在唯一的一件事。
寧致遠撫了撫她的臉頰,深知她這幾天一定被嚇壞了,手指緩慢更似安撫的摩挲著她細滑的肌膚,發白到毫無血色的唇微動,他溫柔地道:“好,我以後上那,我都帶著我的佳人,走哪都不分開。”
經曆了這件事之後,寧致遠才意識到,人生太多始料不及的意外,讓他更加要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
病房外氣氛溫馨,病房外顧主任的辦公室氣氛與其截然不同,很是沉重。
就連林老爺子臉色都沉重的,如果林管家不是因為林管家隨著飛來的飛機回去了,他跟在林老爺子身邊數十年,還沒見過他如此沉重的臉色。
“關於致遠的情況,顧主任就你直說吧,不需要對我們有所隱瞞。”
顧主任這才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林老還有寧先生,你們可能要有心裏準備,寧先生這大概是預想中最差的一種。”
寧文軒心裏下沉,臉色刷一下就白了,他不敢想象寧致遠知道他的右腿不能正常行走,他接受的了嗎?
“當然了,這也許等寧先生傷好了,情況也許會有所好轉,雖然存在這種可能,但也是微乎極微。”
林老爺子和寧文軒沉默不語。
片刻,林老爺子開口,他對顧主任說道:“顧主任,這件事麻煩你別告訴我們兩個人之外的人。”
顧主任想了想,點頭答應,同時也說了一句,“這種事是瞞不了多久,你們應該等寧致遠先生傷好了,就盡快安排複健等恢複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