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硬生生給聶明宇和沐流年兩人給架起來。
他有點憤怒的掙紮了一下,可無奈,他在病床躺了些日子,加上腿傷,力氣自然不能和從前比,竟一下子也沒睜、掙開兩人的手。
見掙脫不了,他臉沉了下來,聲音微冷地道:“放開!我說了我不去!”
兩人一點不為所動,甚至直接忽略掉他的意願。
聶明宇衝微微怔住的李佳人喊道:“小佳人快去把致遠的鞋子找過來。”
李佳人條件反應般“哦”了一聲,便去將寧致遠的灰色休閑鞋找了過來。
沐流年就給她遞了一個眼神,大概是示意她快給寧致遠穿上。
李佳人咬了咬唇,知道寧致遠心裏肯定是不願意,可太悶在病房裏太久,她也想他到外麵走走。
於是她蹲下了身體,想著動手給寧致遠穿上襪子,再給他將灰色的休閑鞋給套上。
寧致遠掙紮了一下,臉黑如墨,緊咬著牙關,聲音冷森森地說道:“沐流年!聶明宇!你們給我放開!是不是想死了你們兩個!”
要是在平時,兩人早就害怕的退縮了,可今天非但沒有退縮絲毫,反而笑的一臉淡定自若,任由他用像尖刀子的眼神瞪著他們。
他們今天突然到來,真的不是偶然,而是有預謀的,就是想將寧致遠帶出去走走。
寧致遠這家夥看似高傲,其實腳傷之後,他其實膽小害怕了。
害怕在以前那些仰慕敬佩的眼神中看到同情可伶的目光,所以他才讓自己躲在這病房之中。
今天他們就是故意要將他帶出去,無論外麵對他目光如何,他都該試著去接受,而不是逃避或躲避。
寧致遠見兩人還緊緊架著,他掙紮無果,心底越發暴躁,正想發火,沐流年就輕飄飄開口了。
“致遠呀,我知道你想掙開,但小心點哦,小佳人可蹲著給你穿鞋呢,你可別不小心抬腳誤傷了她。”
寧致遠的確想咬緊牙,用盡全身力氣去掙紮,可這真的難免會傷到蹲在他身前的李佳人,就算不是他誤傷,他也害怕幾人拉扯起來,沐流年或聶明宇會不小心踩到蹲在病床前的她。
所以隻好放棄了掙紮的想法。
李佳人給他兩隻腳穿了襪子,給他左腳套上鞋子,小手抬起他的右腳想著也給他套上。
可手抓住他腳裸,抬起時,她明顯感覺都他身體一僵,發出抗拒的預警。
自從右腳受傷之後,他似乎不太願意讓她碰他的右腳。
李佳人動作怔住了一秒,然後接著若無其事的給他套上灰色的休閑鞋,拍了拍手,站起來,笑眯眯地道:“好了,鞋子穿好啦,等著我去給你拿件外套,我們就出去。”
說著,又跑到一旁的寧致遠衣服上翻找,找出了一見淺灰的長款風衣,拿著又快速的跑過來。
“致遠,來,穿上外套吧,現在外麵都冷了,我們穿這件剛剛好。”
寧致遠抿緊了唇,漆黑的瞳孔緊盯著她,不說話,但他周身都在散發出抗拒的氣息,不願意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李佳人眯了眯眼,吐了吐舌頭,說道:“你三秒鍾不說話,我可就當你同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