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倩這才不得不停下來。
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佳人,咬了咬牙,恨恨地道:“我敢用一毛錢跟你打賭,她手上這傷肯定和致遠哥哥有關!”
別問她為何如此肯定,十幾年的死黨,她還不了解李佳人啊!
再說了,她之前來探望寧致遠,就聽護工說起過,寧致遠一旦發起脾氣,就很容易誤傷了老是往前衝的李佳人。
就幾天前,寧致遠發著脾氣,拿著放著的蘋果亂扔,直接砸中了李佳人小腿,那力道肯定不小。
因為聶小倩後來將李佳人的褲子拉上一看,她白皙的肌膚淤青了一塊,她當時就怒不可遏,可被她死拉硬拽,才沒進去臭罵寧致遠一頓。
你傷了,你心情不好,你發脾氣,聶小倩都可以理解,可你的傷和李佳人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憑什麼她要去受這份與她毫無關聯的氣。
可聶小倩不是李佳人,不懂她待寧致遠的那種心情。
“這……”沐流年有些為難看了看兩人,一時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雖然覺得寧致遠情有可原,可見李佳人的傷,他也得覺得他有點混蛋了,一時也不知道向著誰說話。
最後還是李佳人開口打破著僵持的場麵。
她將手裏的勺子遞給沐流年,輕聲說道:“流年哥哥能不能麻煩你將這勺子洗一下,先拿進去給致遠吃飯,他剛才還一口飯都沒吃。”
沐流年接過勺子,看了一眼臉色賊難看的聶小倩,有點猶豫。
李佳人笑了笑,道:“流年哥哥先進去吧,小倩這裏我和她說就好。”
沐流年隻好答應,“好,那我先進去了。”
他抬腳走了兩步,卻被身後的李佳人驀地開口又喊停了腳步,她衝他說道:“流年哥哥,麻煩你一定不能在致遠麵前說漏嘴,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燙傷了手。”
沐流年看似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好,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說漏嘴的。”
話音一落,立即惹得聶小倩惡狠狠的瞪著他。
他幹笑了一下,轉身,大步流星的朝寧致遠病房走去。
聶小倩還是不高興,但被李佳人扯了扯她衣角,輕聲說道:“我手背上的傷要去找護士給上藥,你不陪我去嗎?”
聶小倩黑著臉,嘀咕了一聲,“走吧,你這傷,第一次時間就該去上藥,也不怕留下傷疤,在這手背上如此明顯的位置,到時候有你醜的。”
雖然嘴上叨叨絮絮的念著李佳人,但拉著她往護士室走去的腳步一點都不慢。
李佳人跟在她身後,笑了笑,心裏剛才湧上一丁點委屈悄然散去。
別看聶小倩平時怕寧致遠怕得要死,可要是寧致遠一對她做了點什麼讓她委屈的事,聶小倩可是毫不猶豫就會上前將他罵個狗血淋頭。
這份友情,不用說,她都懂,因此心裏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