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人醒了,喊了林嬸給她換藥。
林嬸給她換藥時,看她嬌嫩的手心遍體鱗傷,那一刻,震驚不已,最後還是李佳人喊了她一聲,她才勉強回過神來。
給上藥的時候,還得消毒一次,酒精棉沾在傷口上,李佳人疼的身體下意識就一個顫抖,可咬著唇,硬是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
上完了藥,李佳人額頭都滲出了冷汗,林嬸也緊張到手心都濕潤了。
上完藥,李佳人堅持要去醫院,林嬸怎麼勸都勸不住,也隻好讓她去了。
雖然李佳人臉色有點差,但好在昨天的低燒給退了。
李佳人一如往常的提著東西來醫院,推開病房的門進去,寧致遠就坐在病床上,俊美的臉上看起來神情十分憔悴。
看到她進來,怔了怔,隨即便抿緊了唇,收回視線,也不先開口說話。
倒是李佳人,一進來,就和往常一樣,笑了笑,盡管這個笑容很牽強。
她走上前,伸手去撫了撫他的臉頰,輕聲說道:“起來了也不洗漱?你還想不想吃早飯了?”
寧致遠還是不說話,索性直接動手拉起他,說道:“好啦,快去洗漱,不然不許吃早飯!”
可是寧致遠沒想順著她力道被拉下床,她便使勁拉了一下,一下子就牽動她手心的傷口,她疼的,手立即就抖了一下。
寧致遠頓時就察覺到了,身體也隨之一僵,腦海立即冒出她雙手手心滿是玻璃碎片,傷的血肉模糊的樣子。
他下意識就拿開了李佳人的手,看著她,一時之間,怒意聚集在胸口,他衝她道:“李佳人!我昨天和你說的話你真的全都忘了嗎?”
李佳人臉色白了白,低下頭,咬緊唇,不肯說話。
他眼底一沉,心一狠,語氣堅定地開口,“好,你說你忘了!那我今天就再說一次!李佳人!我說了,我要和你離婚!”
李佳人單薄的肩頭抖了抖,快速的撫開他抓著她白皙手腕的大手,驚慌失措的樣子,說道:“我過去找一下薑醫生,你記得快點洗漱,再不吃,飯盒裏的粥就要涼了。”
然後就急匆匆的要往門口走。
寧致遠看著她的背影,狠下心腸又一次說道:“佳人,我說的是認真的,我昨晚想了一夜,我認為,離婚,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李佳人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去看她,話不對題地回道:“你記得快點吃,我過去找薑醫生了,他該等久了。”
說完,就急匆匆了出了病房,由始至終,她都在回避寧致遠的話,就像在自欺欺人,當自己沒有聽到他的話。
看著李佳人出了病房,寧致遠一臉挫敗的坐在床上。
佳人,你為什麼就不明白,隻有離婚了,對你才是最好的,至於他……
她好了,他怎樣都無所謂了。
李佳人跑出了病房,沒有去找薑醫生,隻是站在走廊上,眼眶微微紅著,嘴裏小聲的嘀咕著寧致遠。
“死混蛋,說什麼離婚對兩個人都好,明明就隻是對他自己好,對我哪一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