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名宇可是市紀委書記,他都這麼說了,葉興盛毫無辦法,隻好轉而朝許小嬌投去征詢的目光。
許小嬌問南文山,她可不可以給那商人打電話,把情況跟他說明?
南文山生怕許小嬌跟那商人有串供的行為,堅決不同意,他讓許小嬌把那商人的手機號碼告訴他,回頭,他會跟那商人聯係的。
南文山態度很堅決,葉興盛沒辦法,隻好跟隨南文山等人走。
卻說,關仕豪在接到郝名宇的電話之後,仔細想了想,葉興盛可是副省長胡佑福的門徒。胡佑福剛升任副省長沒多久,仕途一片光明。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絕對不能點頭同意,讓天元市紀委對葉興盛動刀。
想了想,關仕豪給胡佑福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他。
胡佑福聽得心頭一震,葉興盛曾經給他當過秘書,要是出事,那絕對會連累到他的。
在葉興盛和許小嬌被帶到一家賓館客房後,胡佑福動用自己的關係,聯係上了葉興盛,詢問他,這到底怎麼回事?那筆錢到底從何而來?
葉興盛如實相告。
胡佑福動作很迅速,動用自己的關係為葉興盛疏通各種障礙。
許小嬌那邊,也動用了自己的關係,雙方努力,這件事便仿佛天空驟然飄來的一陣烏雲,慢慢地散去。
這其中,給許小嬌送錢的商人,也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該商人如實告訴紀委部門,錢是他送的。
這件事雖然有驚無險,葉興盛卻是嚇得不輕。
如果不是恩師胡佑福幫他,他的政敵動用關係,讓紀委部門采取各種手段對付他,他未必能扛得住。
事實上,那名給許小嬌送錢的商人,也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如果紀委部門使用各種手段對付那商人,那商人扛不住,否認那筆錢不是他送的,葉興盛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在被天元市市紀委調走調查後的第二天,葉興盛和許小嬌就被放了出來。
從賓客出來的那一刻,葉興盛有種死而複生的感覺,他覺得,外麵的空氣是那麼新鮮!
事後,葉興盛深入地了解了一下,才知道,黃運龍和副市長符兆亭已經結為親家,他懊惱不已,黃運龍竟然是死對頭的一顆棋子,而他全然不覺,
他是該有多愚蠢?
葉興盛知道這件事是恩師胡佑福幫了忙,特地買了胡佑福喜歡的禮物,親自到省城感謝。
既然是犯錯,葉興盛免不了被胡佑福批評。
胡佑福告訴葉興盛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內幕,他的競爭對手打算讓紀委部門采取“嚴厲”手段逼供,逼他承認受賄,然後將他這顆新星從政壇打落。
“小葉,你這麼糊塗到這個地步?就算許市長給你送的全是大棗,你也不該隨便給別人送!你給別人送大棗,別人豈不是知道你接受了別人的送禮?不管什麼樣的送禮,難道你覺得,適合到處宣揚?”
葉興盛深深地把頭埋下:“胡省長批評得對,以後,小葉一定會倍加小心的!”
胡佑福的臉色卻依然冷峻:“你現在重回市政府,但是,你的對手依然還在,這次事件,算是你的對手給你的一記重拳。希望你吸取教訓,以後多加注意!”
“謝謝胡省長的提醒,小葉一定會十分小心謹慎的!”葉興盛信誓旦旦地說。
從胡佑福家裏出來,葉興盛發現,他渾身早已冷汗涔涔。
能不害怕嗎?
如果不是恩師胡佑福出手,他現在估計還被關在賓館客房,沒日沒夜地接受審問。
那天,從胡佑福家裏出來,經過一條女人街的時候,葉興盛想起妻子章子梅,便把車子靠邊停下,進去一家品牌專賣店,想給章子梅買個禮物。
剛一進去,這家專賣店裏有個女客戶彎身撿地上的一個錢包。她這麼一彎身,葉興盛一個眼光不經意看過去,就看到了她胸口那光滑潔白的弧線,禁不住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