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似溫馨,卻又彌漫著淡淡哀傷的味道,簡單的裝飾,簡單擺設,白色的裝束。“雪影,聽說……。聽說你這次要去很久……”蘇茫雲有點失望,有點痛苦的看著香雪影,等待著她的回答,停頓了一下:“是嗎?”有不舍的氣氛,和擔心的氣氛。
香雪影愣了一下,眼睛裏麵閃爍著不解,但是一閃而逝:“是”一個字能代表千言萬語。蘇茫雲穿著銀色西裝,棕色的頭發,高挑的身材更顯現出了他的男人味。香雪影一身白色衣服,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的卷發,齊齊瀏海遮擋住了長長的睫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房間裏麵非常的靜謐,聽不見任何聲音,除了兩個人微弱呼吸的聲音,加上香雪影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我……”想說出口,卻又說不出口,不知道該如何說,如何去麵對。
香雪影站了起來,打算離開房間,卻被蘇茫雲拉住了手腕,一個用力,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香雪影剛好壓在了蘇茫雲的身上,兩個人相距的距離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相對來說,蘇茫雲的呼吸比較沉重,長長的睫毛唰在了蘇茫雲帥氣的臉龐上,香雪影才反應過來,打算推開他起身,可是沒有想到他抱的那麼用力。
兩個人薄薄的唇碰到了一起,香雪影驚恐的看著他,蘇茫雲覺得這個是一個機會,更加抱緊了香雪影,長長的頭發散落在了兩邊,像紅色瀑布,奔流而下。
蘇茫雲一手抱著香雪影的腰,一隻手按這她的頭,讓她不能動彈,撬開她性感的嘴唇,嘴裏滲出甜甜的味道;還有一些清香。她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他一時不太適應:“閉上你那該死的眼睛。”他怒吼的樣子,她想笑出聲,但是她並不喜歡她,一個反擒拿,把他製服在了身上:“茫雲,對不起,我不喜歡你,忘記我吧,這次離開後,也許我…。對不起。”腳用力踢在他的腹部,他用手捂住疼痛的腹部,她拿了白色的超短外套就離開了房間。
“該死。”他隻能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走出他的視線,他不是不想留下她,而是他打不過她,說一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女人,有點丟臉,但是她隻能說太強,強到也許會讓他有一天窒息。香雪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離開之後隻有冷靜和冷漠,沒有任何的情緒和多餘的表情,她隻覺得蘇茫雲是一個過客,她生命中的過客而已,並不能停留多久。
用快速的時間,穿上了白色的超短外套,用手把酒紅色頭發往後麵一攔,高跟鞋走路的聲音發出悅耳的聲音,奪目光環。
香雪影乘坐了私人飛機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萬丈深淵,她沒有害怕的眼神,更多的隻有冷漠和冷靜。
她的害怕早在十多年前就沒有了,她媽媽告訴過她:影兒,你不能害怕,你的害怕就是你的弱點,媽媽不希望成為你的累贅和包袱,你要記住,不要因為誰,而有了利用你的機會,隻有你更狠心才能為媽媽報仇。所以她媽媽就自殺在敵人的手下,敵人是她仇人的罪魁禍首,她發誓她有一天一定會報仇。
“你來了?”截止了她後麵的記憶,低沉的男音很有磁性。香雪影睫毛眨眼,很好看:“是,我來了!”男人期待的笑了笑,滿意的看著她:“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眼裏全是欣賞的目光和看戲的目光。
“你想怎麼做?”他的假象,也許她清楚。男人鼓了鼓掌,後麵接著出了二十個黑衣人:“你耍我?”這下她看不懂他了。
男人這下笑的更開心了:“雪影,我們鬥了這麼久,你隻輸了一次,就是她。”香雪影死死的盯著她,居然是她,她把她當成好朋友,親姐妹,她照顧了她十多年,得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聲音像魚刺卡在了喉嚨般的難受。她非常抱歉的說:“對不起,雪影,我騙了你,我和他青梅竹馬,我喜歡他,我愛他,我為了幫他,欺騙了你,對不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放下這一切,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的。”她希望她能回頭,不要和他鬥,她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