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漂亮的白狐,雲煙一時間竟忘記了那讓她害怕的屍身,強忍著全身的顫抖努力將壓在白狐身上的屍體挪開後快速將白狐抱在懷裏後立刻往後退了一大步,確定了自己與屍體保持了一段距離後,這才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檢查著白狐的傷勢。除了後腿有一點壓傷外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而躺在雲煙懷中的白狐似乎料到眼前這個女子不會傷害它一般,小小的腦袋在雲煙懷中蹭了蹭然後舒服的眯著眼,任由她為自己檢查傷勢。
“小家夥,你這麼會出現在這裏啊?他是你的朋友嗎?”給白狐上完藥後,雲煙輕輕撫摸著白狐背間的蓬鬆柔軟的毛發,那柔軟的毛發中感覺似乎有些怪異,將毛發掀開,在白狐的背脊處竟然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從疤痕的形狀看來,似乎是刀傷。
“呼嚕嚕~!”眯著眼發出舒服的低呼聲,好似在說著什麼。
“我這麼忘記了,你隻是一隻狐狸啊,怎麼可能聽得懂我說的話。”小手輕輕的拍了拍腦袋然後自嘲的笑了笑,雲煙將白狐抱在懷中起身,然後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略顯抱歉的低聲喃道:“這位兄弟,對於你的屍身我也無能為力了,夜晚這裏的豺狼虎豹會為你收拾幹淨的!”
回到竹屋時,太陽已經西下。木屋的上空飄出了陣陣炊煙,那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飯菜香讓雲煙突然間感覺到肚內早已經空空如也。
“煙兒,回來了?”正從灶台上端出一菜一湯的洛雲飛見到懷抱白狐的雲煙,黑眸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又恢複如初。
“恩!”放下白狐,卸下竹簍後飛快的跑到洛雲飛身前,雲煙小手一伸將他手中的菜奪過然後放置在鼻尖用力嗅了嗅。
“唔,好香啊!”香到讓她有種口水直流三千尺的錯覺。
“餓了吧?去將手洗幹淨,我們吃飯吧!”輕輕揉了揉眼前小人兒的發絲,洛雲飛將菜端過朝著屋內走去。
對於今日救下的白狐,雲煙並為覺得有何不妥,平日裏她總會從山中撿回一些小動物,師兄也不會太在意。隻是那突然出現的屍體或許她又必要跟師兄提一下。
“好,吃飯吃飯!”
將手洗淨的雲煙抱著白狐走進屋內,洛雲飛以將碗筷擺好放在桌上,正冒著騰騰熱氣的雪白米飯勾人食欲,大步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蓮藕大口塞入口間,蓮的清香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好……好好癡!”大口的扒了一口飯,雲煙滿足的眯著眼看向洛雲飛那張漂亮的俊顏。唔,師兄做的飯菜越來越好吃了。
“慢些吃!”修長的大手伸出,將雲煙嘴邊的飯粒輕輕拭去,洛雲飛疼惜的說道。
“唔唔唔!”用力搖了搖頭,然後低頭又是一陣狼吞虎咽。
“嗷嗷嗷!”原本溫順的趴在雲煙懷中的白狐此刻卻不安的動了起來,雪白的肉墊輕輕的抓撓著雲煙的大腿,蓬鬆的白色大尾不滿的晃來晃去,似在抗議著什麼。
一直埋頭苦吃的雲煙感到腿間的異樣,這才想起自己救治的白狐,低頭對上白狐那雙湛藍的眼而後抱歉的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光顧著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