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沒看錯吧？
寧小凡能考第一名？
愣了愣後，劉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李飛，這張成績單肯定搞錯了，你拿的時候怎麼也不看看清楚？”
“劉老師，成……成績單應該沒錯……”李飛尷尬道。
“什麼？”
劉蓉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笑容迅速轉為嗔怒。她把成績單往桌子上一拍，嗬斥道：
“李飛，你怎麼搞的？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你自己看看，第一名是誰？寧小凡……”
“你覺得這可能麼？”
劉蓉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瞥了旁邊的寧小凡一眼。
嗬嗬，這小子能考第一，她都敢把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李飛一臉委屈，“劉老師，我剛才也以為拿錯了，後來拿去找周主任，他把試卷翻出來又看了好幾遍，確實沒錯……”
說著，他咽了口唾沫，“寧小凡，這次考了710分。”
“七……七百一十分！？”
劉蓉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得滾圓，差點從眼眶裏凸出來。
七百一十分，這個分數，幾乎達到了國內任何一所高校的分數線。別說清江大學，就連申報聞名華夏的天華大學、燕京大學和福旦大學都不在話下。
一個平時兩百多分的差生，突然翻了三倍多，實在太難以令人置信了！
劉蓉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指著寧小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寧小凡！你竟然敢作弊！”
“哦？劉老師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了？”寧小凡饒有趣味地道。
作弊？嗬嗬，小爺現在的智商，用得著作弊？
“我……”
劉蓉一時語塞，但狠狠咬牙道：“如果不是作弊，你怎麼可能考這麼高？顧天宇都被你壓了好幾分！
不要臉的東西！你覺得這種抄出來的成績有意思嗎？就算考了滿分又怎麼樣，高考你能作弊麼？”
“草包一個。”
“這種醜聞要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我們清江一中的大牙！”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霎時間，整個辦公室的老師都對寧小凡一頓狂噴。
誰不知道，寧小凡是全年級出了名的混子。上課睡覺，下課搗蛋，作業從來不寫，這種人都能考710分，其他學生不是可以去死了？
“閉嘴！！”
寧小凡怒聲一吼，目光將幾張醜陋的麵孔盡收眼底，然後冷冷一笑，“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監控。”
“寧小凡！你這死鴨子還嘴硬，好，我就讓你死心！”劉蓉冷冷瞪了寧小凡一眼。
緊接著，幾人去學校監控室，把上個星期一模考試的監控調了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
盯在錄像屏幕前的十幾雙眼睛都傻了。
每場考試，寧小凡隻用二十分鍾就完成，然後提前交卷、走人，沒有任何問題。
“這……這怎麼可能……”
劉蓉一屁股癱坐在地，臉色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