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黨委辦主任賀淩香剛才的話,陸緒榮便不再猶豫了,上前一步,一臉恭敬的開口說道“肖書記,您好!”。
“陸老師,坐!”肖致遠在說這話的同時,衝著身後的沙發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陸緒榮雖不是官場中人,但起碼的禮貌還是知道的,等肖致遠坐下以後,他才將將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到肖致遠的表現似乎不像是興師問罪的,陸緒榮這才放了心。
賀淩香知道肖致遠找陸緒榮有話要談,為其泡了一杯茶後,便轉身出門去了。
陸緒榮雖說到沂水中學才一年時間,但對於黨委辦的美女主任賀淩香還是有所耳聞的,見對方將茶杯放在他眼前的茶幾上時,連忙站起身來連聲說道,麻煩賀主任了,我自己來,謝謝!
賀淩香把陸緒榮的表現看在眼中,還真有幾分佩服肖致遠的眼力。陸緒榮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小教師,肖致遠給他提供了一個展示更為寬廣的舞台,如此一來,陸緒榮必定死心塌地的為肖致遠效力。
這想法賀淩香最多也是心裏嘀咕一下,絕不會將其說出來的。她衝著陸緒榮點了點頭,然後向肖致遠打了一個招呼,便出門去了。
陸緒榮見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和肖致遠兩個人了,心裏越發變得緊張起來。他看了肖致遠一眼,低聲說道:“肖書記,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您已經住過去了,這兩天早晨打擾您休息了,對……對不起了!”
陸緒榮雖然也認為肖書記這樣的人物斷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把他找過來,但他總覺得這事是他做得不對,如果不是他的話,周哥和蔣哥也不會那麼大聲的說話,如此一來,他便有必要向肖致遠道個歉。
肖致遠把陸緒榮的表現看在眼裏,微笑著說道:“陸老師,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興師問罪,你不要緊張,我們就隨便聊聊!”
陸緒榮聽到這話以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裏卻暗想道,我和你之間好像沒什麼好聊的呀!
肖致遠看出了陸緒榮的心思,便簡單的問了一下他的工作、家庭方麵的情況。
陸緒榮雖覺得有幾分怪異,但也有問必答。
肖致遠覺得陸緒榮還是非常緊張,便笑著說道:“陸老師,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應該知道吧,我初到沂水鄉,現在身邊缺少一個秘書,不知你想不想過來幫我這個忙?”
陸緒榮聽到這話以後,愣在了當場,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看著肖致遠說道:“肖書記,你的意思是讓……讓我來做您的秘書?”
肖致遠看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隻是我的想法,不知你願不願意?”
“願……願意,我當然願意,隻是……”陸緒榮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同意就行了,其他事我會請賀主任幫你辦的,不要有什麼顧慮,這樣吧,你把手頭上的工作交接一下,下周一過來上班,沒問題吧?”肖致遠問道。
“沒……沒問題!”陸緒榮答道。
陸緒榮走了以後,肖致遠立即把賀淩香叫了進來,讓她下午去找一下中學的校長吳壽成,將陸緒榮暫時借用到鄉裏來。由於借用和縣教育局沒有關係,隻需校長點頭就行了。
肖致遠本想將鄉教育助理叫過來的,這事由他去辦,最為合適了,不過肖致遠想想並沒有那樣去做。他想看看沂水鄉黨委政府兩邊的人到底誰先心甘情願的到他這兒來拜碼頭,這可以間接看出他在鄉裏的威信。
雖說目前還沒有一個人主動上門來,但他也不著急,凡事都得有個過程,他一來就擺出要和馮寶山大幹一場的架勢,鄉裏的這些頭頭腦腦們自然要好好掂量一番,誰也不願意把寶押在一個頭腦發熱的二五仔身上。
中午肖致遠準時出現在了淩芸酒家,賀淩香這兩天鞍前馬後的忙得很是起勁,肖致遠對於她圖的是什麼,心裏很清楚,他也做好了忙她這個忙的準備,所以大大方方的過來吃午飯了。
賀淩芸看到肖致遠以後,立即迎了上去,微笑著說道:“肖書記,我姐在上麵的包間等你呢,她說有點工作想要向你彙報。”
肖致遠聽到這話以後,輕點了一下頭,就往樓上的包間走去。
雖說眼前這個女人不但漂亮,而且給人一種嫵媚之感,但由於初到沂水鄉的那天中午來吃飯的時候,看到馮寶山往她身上伸了一爪子,肖致遠對其就沒有任何想法了。
肖致遠剛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就看見賀淩香站在樓梯口,一臉媚笑的看著他。
肖致遠在下,賀淩香在上,她的裙子雖然不算短,但由於肖致遠從下往上看,還是能看到她那雪白的大腿,如果再低一點的話,甚至能看見裙子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