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2 / 2)

爾後,離墨浩和安雅在離閣坐下,說了不少話。墨不再禁離墨浩的足,往後他便住在離閣中,往來自由,安雅聞言會心地笑了,兩人間行走著一股不同尋常的電流。

鳳華宮。

安雅離去後不久,墨便再次來到鳳華宮。

繡床上似乎還留有安雅的氣息,充斥鼻尖,讓墨心蕩神怡。還記得良鳳曾經問過他:“你愛我嗎?如果我不愛你,你還愛我嗎?”

現在這個問題有答案了,他愛,不管良鳳記不記得他,還是否愛他,他都愛她!要她!他甚至想將她綁在自己身邊,即使她怨他恨他,他也無所謂,可是這樣的安雅不快樂。

他愛她,所以這次,他會放手。離墨浩,如果好好回應安雅,自然是最好的,可是離墨浩若有異動,他絕不會饒過他!

現在離墨浩和安雅應該在離閣,如鵲橋相會一般,喜不自勝吧。想著,墨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卻諷意十足……

夜不知不覺地來了,安雅回到鳳華宮隻覺宮中一股濃烈酒味,但多想一會,便覺是自己的錯覺。而此時的禦書房著實是酒氣衝天,墨依舊一壇壇酒,不要命般地喝著,在他旁邊躺著一個麵色發青,痛苦不堪的男人,不是離墨浩是誰。

安雅喜歡離墨浩不假,可是離墨浩對良鳳做的那些事,不管是將她軟禁在良鳳宮還是拿她當餌,給她下了“愛人”毒,墨都不可能在六年後憑白將安雅送到他身邊。與安雅相見的代價就是痛苦,離墨浩身上被淬了毒,這毒極其陰損,每每夜裏都要投毒人給他幫助,否則他必然活活疼死過去。

說墨小人也好,說墨陰狠也罷,這毒卻是萬萬少不了的。一來考驗離墨浩的,二來也能斷了他動些手腳的念頭。每夜痛苦難耐,確實難有精力再去動那些歪腦筋。

看著離墨浩隱隱扭曲的臉龐,墨輕嗤一聲,離開了禦書房。

一路散去不少酒味,墨才回到承陽殿。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告訴安頌事情的始末,告訴他自己就是他的爹,但是這段時間,他著實少了太多的精力。

不知為何,此時決定放手,倒是輕鬆了不少。走進承陽殿,安頌此時正在練拳腳,這半月來他沒少去校場,跟著那些將軍可學了不少把式!看著小家夥認真而緊繃的小臉,墨陰鬱的心情總算掃去大半。

擇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

想著,墨將小家夥提起來,細細地為他擦拭額際的汗,柔聲道,“阿頌,墨叔叔給你講一個故事,你別打斷,認真聽……”

一個故事講完,墨不再贅言,他知道以這個小家夥的敏感和聰慧,肯定聽懂了,隻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良久,承陽殿內靜的針落可聞,一直靜靜窩在墨懷中的小家夥一個骨碌轉了個身,麵向墨。一雙葡萄黑的大眼睛微微有些發紅,殷紅的小嘴巴一張,略帶哽咽的聲音傳來。

“我,我討厭你!我以為,以為墨叔叔是好人,我還想讓,讓墨叔叔給我當爹,可是,可是原來墨叔叔就是我爹才對我好,可是爹不是好人!爹,爹壞,爹不要娘,不要阿頌,嗚嗚!”安頌說著,一把撲進墨的懷中。他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可是墨卻著實聽懂了。

“爹壞,爹不好……”墨輕拍安頌的後背,柔聲安慰道,他是真的失職!

“嗚嗚,爹!”安頌哭著喊了一嗓子,卻是讓墨心頭一軟,懷抱他的鐵臂又收緊了幾分,他還有兒子不是嗎?

翌日上完早朝,墨便回到承陽殿,準備帶著小安頌往校場去,刻意地屏蔽了一些訊息。而經過一夜,小安頌已經徹底消化了墨給他講的那個“故事”。

看到墨來到,他先是小臉一亮,隨即有些羞赧的喊了一聲,“爹!”

脆生生的娃娃音,讓墨心頭一震,隨即笑著撈起小家夥,輕車熟路地放在自己的肩上,笑道,“爹帶你偷懶去!”

“好!”安頌答道,正想再說些什麼,看清承陽殿門口的小人後,話語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