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確定這個認知,在墨的懷中有些不安分地扭動,似想要看看腳下的風景,墨見此笑道,“別亂動,小心掉下去。”
聞言,安雅終是老實了,緊緊地將小腦袋埋在墨的懷中,小手也是抓著墨的衣角不敢放。墨享受著安雅的“投懷送抱”,黑眸微眯,猶如慵懶的豹子一般,不過終究不忍安雅受怕,柔聲道,“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也不知安雅到底聽沒聽到這句話,墨隻知直到兩人下地,安雅這小妮子才張開眼,入目,是一片棕色的大馬。安雅不懂馬,不過看這馬體格雄壯,肌理均勻,又是墨的坐騎,想來不是凡品,卻不知這馬極其認主,跟著墨不少年,而她,是唯一騎過它的女人。
墨先將安雅扶上馬,而後才一個翻身利落地上馬。他自然是知道安雅的馬技的,他也不指望這小妮子能長進多少,更重要的是,美人在懷,他怎能將這福利生生地推走?
自然,安雅是被墨穩穩地護在鐵臂圍成的圈中,穩坐如山。不過也不知墨是有意還是無意,隨著馬匹行走,他的懷抱越來越貼近,安雅的美背終是一絲縫隙也無,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墨的胸膛上。墨身上的肌肉比起安雅硬上許多,這是常年習武的後果,而初初對上這樣的胸膛,安雅隻覺有些膈,不過漸漸卻讓她覺得這個懷抱有力,堅牢!而懷抱的溫暖,終是透過層層布料傳到安雅的身上。溫度一點點傳導,爬上了安雅的臉龐,下意識地安雅咳了一下,打破尷尬,欲蓋彌彰地問道,“我們去哪?”
墨聞言沒有答話,而是勾唇淺笑,小妮子估計又想了什麼,現在連耳垂也是紅粉的,分外誘人。
“我問你呢?”安雅以為墨沒聽到自己的問話,微微回眸,對上那雙閃過暗芒的黑眸,心跳慢了一拍。不禁腹誹,這個家夥沒事笑得這般好看作甚,簡直是引人犯罪!隻是,不待安雅繼續聯想,墨已經開始犯罪……俊臉靠近,薄唇覆上。
安雅不知道,墨就是等著她回頭呢!看到她紅粉的小臉和微撅小嘴終是身隨心動,付諸行動了。不過墨終究是毅力驚人,知道兩人在馬背上,很快被放開了紅唇,隨即煞有介事地道,“你勾引我!”
怔楞過後,安雅反應過來瞬時美目圓睜,鼓著精巧的腮幫子,飽滿的胸脯也輕微起伏著,一副甚是氣不過的樣子。明明就是墨偷襲的她,怎麼就成了她勾引他了?這個男人倒打一耙的能力也太強了些吧!
墨見此,眸光一閃,輕笑著將一隻大掌勾住小妮子的腹部,將她又向自己拉近了幾分。安雅是不敢動,這副委屈得不得了,可是又無門投訴的樣子終是逗笑了墨,不再戲弄這小女人。
“好了,不鬧了,要不我真該犯罪了。”墨微微鬆開自己鉗住安雅的大掌,同時放穩自己的鼻息,不得不說這個小女人對自己的影響驚人。這六年,他清心寡欲,不管什麼女人都無法讓他提起一絲欲望,卻不想對上這個小女人卻……想到這,墨不禁苦笑,也不知這是好還是壞啊。
接下去的一路,兩人沒再整出什麼幺蛾子,馬匹徑直停下,安雅有些不解看向墨,好端端,他帶自己來這荒郊野外幹什麼?
墨見此也不語,翻身下馬,隨即伸手抱住安雅,溫暖幹燥的大掌包容著小手來到這一汪,呃,麵積很小姑且稱之為湖的旁邊。安雅依舊不解,而墨已經牽著她的手彎下身子,十指交叉的兩手已然探向了小湖。
咦?
指尖沒有傳來預想中的冰冷,而是有些溫熱。墨見安雅露出吃驚的表情,薄唇微微勾起,拉著安雅的手離開湖水,隨即朝暗處打了一個手勢,一群婢女扮相的女子魚貫而入,有拿花瓣的,有那毛巾的,也有拿衣服的,而最後幾個婢女抬著的儼然是幾麵屏風,這是,要沐浴?
不得不說,這個猜想讓安雅傻眼了,在這視野開闊的地方,沐浴,還真是有些為難她了!
安雅不知道的是,方圓五裏內都經過墨的地毯式搜索,稍微大點的動物都沒留下,何況是人。耐不住一眾婢女和墨的威逼利誘,安雅終是沒立場地同意步入湖中,不過稍稍為自己謀得的福利就是穿著裏衣,讓她不至於太羞赧就是了。